“荡/妇!”
伴随一声怒喝,紧接着脸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意,迫使云间月浑浑噩噩地清醒过来。
她刚睁开眼,就见榻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她的夫君朱承砚,还有一个是她的四皇姐云落凝!
见她睁眼,云落凝狠毒的眸光一闪而光,随即假做担忧地上前一步:“六皇妹,你……你真是糊涂!”
云间月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愣愣地看向满脸阴沉的朱承砚:“夫君……”
“践人!”
“啪——”一声脆响,朱承砚又是一巴掌落在云间月脸上。
……
“公主殿下尽管闹,闹完照例得让苏小姐过门。”一道苍老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田姑姑你好没道理,殿下是大梁第一嫡公主,凭什么刚嫁过去就要给人做后娘?”又一道清脆声音的响起,语气满是愤懑。
方才苍老的声音不屑地嗤了一声:“就是因为她是公主,所以才不能让旁人觉得她没气度。还有,什么后娘?那叫嫡母!”
另外一个声音不满道:“说是嫡母,其实还是后娘。更何况公主都还没过门,凭什么让那践人先进府?”
苍老的声音怒道:“小蹄子,再胡说八道,仔细我撕烂你的嘴!”
争吵的声音渐渐远去……
云间月头痛万分的从榻上坐起来,入眼的是明黄绣芙蓉锦被,落梅雕花床,以及紫檀木海棠雕花绣屏。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云间月愣住了。
……
还真给连镜说对了,田姑姑离开重华宫就上凤仪宫给那位苏大践人告状去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添油加醋给苏文殃说的,凤仪宫的人来请她时一个个脸黑如锅底,好似云间月刨了她们家祖坟。
连镜一边害怕,一边还不忘挡在云间月跟前,警惕地瞪着凤仪宫的人:“你们想干嘛?”
凤仪宫的芝兰上前一步,欠身道:“六公主,皇贵妃请您去凤仪宫议事。”
云间月倒是镇定,稳坐在梨木镌花椅上,懒洋洋地问道:“议事?议什么事?要是为了苏知韵那事儿,你们便打哪儿来回哪儿去,本公主懒得听你们皇贵妃在那放屁!”
满皇宫无人不知云间月娇纵跋扈,不知礼数。惹急了连皇帝她都敢骂,更别提一个皇贵妃。
芝兰虽然心里有数,可还是觉得刺耳,沉着脸要笑不笑:“公主还是去一趟比较好,回头要是传了不好的流言出来,公主且不是又要怪皇贵妃?”
这话绵里藏刀,看似对云间月客气,其实是在警告她不要不知好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