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的味道很香,淡淡的,清新而又不含糊地酸甜着。
常常吃过之后,指颊间,尽是酸甜之气,深闻一下,心情顿时舒畅下来。
纵使时光的飞逝让味道尽失,想起了金黄之色的橙子,还记得那清新酸甜。
什么样的女子,才是最美的呢?
在他的眼里看来,根本就没有最美的女子。世上的花多了,各有各的美与艳,安能用梅花的傲与荷花的幽相对比。
但是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是最美的。
他跪在地上,脚又酸又痛,还是没有人来。但是并没有焦急,俊秀洁净的脸上写满了稳重之色,有着一种自信,让阒黑的眸子,变得更是神采奕奕的。
忽然,从那白布桌底下伸出一只白嫩的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白嫩莹白的手往桌上的糕点摸上去,淡粉色的指甲散发着微微的光泽,这只手好是润白而又好看。
粉绿色的袖子软软地滑落在手肘处,还是努力地摸了上去。
少年正要开口提醒那只想抓糕点吃的手,就要掉下来了。
但见她手一抓,说时迟,那时快,整盘糕点都摔了下来。
“咣当。”一声响,整个盘子就摔在地上,糕点也摔了到处是。
躲在桌下的人儿暗暗地苦叫:“惨了。”
探了出头来,朝他一笑:“不要说哦。”
……
温柔的声音不紧不慢,却是满满是威胁。
橙香的笑垂了下来,若人心怜的,她无奈地叫:“可恶的姐姐。”
紫泪一推开门,就看到了橙香扁着嘴站在那里,还有个陌生的少年。怔了一怔,美丽的容颜又恢复了平和之色,对着橙香说:“橙香,这是爹爹招待客人的地方,快出来,跟姐姐去练功了。”
橙香白嫩的脸又挂上了笑意,拉了紫泪进来:“姐姐,他是来拜师的,可是跪了大半天了,爹也不来见他,他也不说话,也不喝水,也不起来。”
紫泪温柔地一笑,看了眼垂头跪着的少年说:“你就在这里偷懒了一下午啊?”
橙香眉儿一弯,笑道:“姐姐,我就是想看后看,他要什么时候才说话嘛,没有偷懒的,事实证明了,他有跪到现在。”
紫泪摇头失笑,点点她的额,看着这可爱透着甜润之气的妹妹,生不起气来。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娇宠地说:“你啊,就是淘气,爹爹的客人啊,莫要失礼了。”
少年只是静静地听着她们姐妹说话,紫泪进来,他就一直就没有抬起头来看。
冷而不刺人,漠而不会让人忽视,他有着温文尔雅、沉稳俊逸气息。但是有一种尊贵气息,让人都会对他尊重三分。
紫泪牵了妹妹的手出去,谁知走到门口,橙香又跑进来,小声地说:“你不要等我爹了,我爹闭关中,要三天后才会出来呢?”
“橙香,爹是不想见他,别说这么多。”紫泪可不想橙香再惹什么事。她太单纯了,认为全天下的人,都是好人。
在橙香看来,坏人是因为迫不得已,才会变坏的。只要好心相劝,就会变好。
橙香皱起眉,眨着眼可怜地说:“姐姐啊,可是跪得久了,脚会很痛很麻的,不如你去跟爹爹说啦。”
紫泪挑挑秀眉:“那你去帮他跪跪。”
橙香可爱地笑:“呵呵,那还是不要了。他看起来好高大,跪上半天没有问题的。”
……
总之薛之风就带家带眷地避到了这边关之地,在边关这崇山峻岭间秘密隐居了起来不理江湖天下事。
他深居简出,几乎无人能得知他在何处。有着最大财富的龙族,只剩得这几脉,还在这山峰之颠。只怕他也是出于想保护二个女儿,才会远避这地方的。
不知不觉想着,就跪到了晚上。
听到软软甜甜的声音在撒娇地叫:“爹爹啊,他跪了好久,脚会好痛的,你去见见他啦?”
“香儿啊,你这丫头。紫泪,紫泪。”男声扬高。
橙香笑得开心,软软地说:“爹爹你不用叫了,姐姐去练内功去了,我啊也好想练的,可是我知道有人在这里跪着,我心里头,不舒服啊。爹爹是不是你欠下他的钱了,你还给他嘛。”
薛之风看着橙香宠溺地叹息:“你这丫头,知道些什么啊?”
“是啊,不知道,橙香天天在山上,什么事也不知道的。爹爹不如我们不要去见好了,这样子橙香好几天就会一直想啊想的,要是练功走火练成了魔鬼,爹爹不要心痛。”拉得老长的,带着磨人的武胁。
橙香的话让人忍禁不俊的笑,薛之风拿这女儿没有法子。
即然来了,终归是要见的。
如果是别人也别罢了,偏就是顾倾雪,不能不见。
转手拉了橙香:“你想多个师哥罩着你,还是想多个人守着你。”
橙香眼睛滴溜溜地转一圈,笑道:“当然是师哥啦,这样多好啊,以后练功可以让香儿打打混。”
“你这丫头。”他无奈地一笑。手欲在她的头上轻敲,又极是舍不得这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只好揉揉她的发:“爹会让他留下,你们也长大了,爹也老了。”
“不懂不懂不懂。”橙香一个劲地叫着。黑眸中,闪着一些害羞之意。十五岁了,而且聪明剔透的她,只要爹说什么,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