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体质,真的就是废体吗?”
天缘山密林之中,浑身被汗水浸透的少年,脸现不甘之色,嘴里叼着一根小草,躺倒在林间的草地上,苦涩的味道充斥着口腔,自嘲苦笑道。
正午的阳光透过斑驳树叶洒下几缕阳光,洒落在少年的身上。
“凡儿,休息一会吧。”
少年身后,一中年男子轻声说道,眼里有着怜惜与无奈,看着倔强的少年。
“我再练会,爹你先回去吧。”
少年从地上一跃而起,给了中年男子一个放心的微笑,抱起一块大石,朝着丛林深处狂奔而去。
“唉!”
杨景焕无奈,看了眼急驰狂奔的少年,叮嘱了两句,轻叹一声,转身朝着密林外的的庄院走去。
听着身后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停下狂奔的脚步,少年轻轻地转身,看着父亲落寞的背影,不由心里一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爹,是孩儿无能,让你在家族之中抬不起头,在整个天缘山都挺不起脊梁......”
少年叫杨凡,天缘山三大家族之一的杨家家主杨景焕的儿子,只可惜杨景焕优秀的修炼天赋并没有遗传下来,从六岁测验灵根开始,少年便被冠上了废柴之名,扬名整个天缘山方圆百里。
俗语有云,父凭子贵,杨景焕恰恰相反,虽然自身修为在整个杨家属于巨无霸级别,一身修为已是锻体境的巅峰,距离练气境也是时日问题。但是对比杨凡这一代,却让得自尊心极强的杨景焕有些尴尬,在家族的地位也有些风雨飘摇,几个家族长老看向前者的眼中,有着淡淡的嘲讽。
“啊......”
已经十四岁的少年,整日里被戳着脊梁骨,杨凡在父母面前假装坚强,一个人的时候,心里的落寞与孤寂,唯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
深夜的天缘山深处,偶有月光从参天巨木茂密的树叶中洒落而下,使得本就漆黑一片的密林显得有些阴森。
远处不时有着兽吼声传出,更是增添了一丝恐怖。
一棵需要十几人才能环抱的枯树树洞里,干燥的地面上铺着厚厚一层干草。
干草上,躺着一十三四岁的少年,在少年的身侧,站着一个老者,老者的身旁,豆蔻年华的小丫头,有些无聊的抓着一棵干草,不停地抚弄着。
这三人,正是杨凡三人。
老者神情凝重地看着杨凡,确切的说,是看着杨凡头顶的物件。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老者抬头,伸手一抹,原本漆黑的树洞中,突然有月光洒落了下来,漆黑的头顶出现了一轮圆月,月光洒落,直接落在了拳头大小的物件上。
“能不能成,就看你的造化了......”
老者伸手一指杨凡眉心,一滴精血直接飞出。老者再次一指,精血眨眼间飞起,直接没入杨凡头顶的物件上。
精血融入的同时,月光竟是在空中诡异的凝聚了起来,朝着如同一个破碎小鼎般的物件汇聚而来。
随着月光不断汇聚,小鼎在杨凡头顶滴溜溜转着,旋转的同时,小鼎上有着五彩光芒缓缓溢出,顺着杨凡裸露的肌肤一丝丝地没入了进去。
“果然是五行体质,而且血液匹配度很高......”
老者站在一旁观摩片刻,看到杨凡并没有任何不适,轻吐一口气,有些后怕地说道。
“爷爷你果然在骗我...大骗子...哼...”
……
回到自己的小屋,杨凡将房门反锁,伸手入怀,一个漆黑小剑握在手中。
“天剑宗,药老?修行宗门?”
黑色小剑上,有着重重雾霭,看似茫然的一片区域中,一柄剑,贯穿云层,闪着耀眼的光芒,小剑上有着蝇头小子——天剑宗,药老。
虽然昨夜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杨凡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些变化,虽然灵力并没有明显的增长,但是杨凡能够感觉到身体比以前结实了太多。
将小剑收起,杨凡换了一身紧身衣服,朝着后山走去。
入夜,杨凡静静地盘膝坐于床榻之上,心中默念着锻体口诀,催动经脉内的灵力顺着全身游走,虽然这股灵力微弱不堪,但是游走全身后,还是有种暖洋洋的感觉。
突然,杨凡感觉丹田位置有异动,俯身看去时,却是发现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从丹田位置飞出,直接落在了窗户边沿,笼罩在月光之下。
“嗯?”
杨凡大惊失色,突然的变故让得十三四岁的少年有些措手不及,不由得伸手摸了摸丹田位置,感觉到丹田位置完好无损后,紧张的心才稍安一丝,抬头看向窗台的小玩意。
而就在杨凡看去时,指甲盖大小的东西竟是在空中一个盘旋,盘旋的同时,周围似乎有风一般,将周围的月光吸拢而来,融入小东西之上。
随着吸收,在杨凡目瞪口呆之下,小东西竟是迅速发生着变化,几个呼吸间,便是成为了一个小鼎,八角小鼎,破碎的九角小鼎。
“似乎,我跟他有着某种联系......”
杨凡很是迷茫,但是它能够感觉到,眼前的小鼎,似乎与自己有着什么关系,似乎这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小鼎应该属于自己。
杨凡伸了伸手,心中默念着。
“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