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锦衣卫指挥使秦君九滥用职权私自放走死刑犯,并以下犯上顶撞皇上,皇上念及其效忠多年劳苦功高,免其死罪特下放掌管六扇门。
身为昭狱五年之主,仇敌颇多,从正三品降至从五品,京师上下排起队伍看他的笑话,而六扇门门内都在想着法的把他赶出去。
“师傅解甲归田,整个六扇门谁人不知大师兄才是名正言顺的统带,那个秦君九犯了大么大的错,皇上不砍他的脑袋就算了,凭什么下放到我们六扇门,还做我们的老大?”
“就是,平日里锦衣卫和咱们六扇门就处处过不去,总是抢我们的线索霸占我们的功劳,这回好了,一个锦衣卫的头跑我们六扇门当头儿。老大,你倒是说句话呀,咱们六扇门的颜面不能让他们锦衣卫就这么踩踏了!”
“都给我闭嘴!”裴奕一双剑眉紧皱。
……
还没正式接任,便开始询问案件,甚至是如此盛气凌人的审讯口气?
看来这个锦衣卫前指挥使当真要在六扇门的地盘,给六扇门的人一个下马威?
裴奕的心底渐渐升起一层恼怒,但毕竟是六扇门的首捕,即便再不满一个空降兵,也知道,头儿的问话他不能不答。
“回大人,路天行不肯交代,所以我们……”
“所以你们审讯三日,依旧一无所知?”
……
东方昊撞开瑾余和赵闯的禁锢,把剑突然向时欢刺来,速度之快,令人无暇防备。
时欢瞪大黑瞳,眼看剑尖距离她的瞳孔只有分毫之差,秦君九威武的身姿再次挡在她面前。
两根手指夹住东方昊凌冽的宝剑,只见他微微用力,长剑应声而碎。
他的脚背踢中一块掉落中锋利的碎片,碎片带着脚风飞起,直逼东方雀喉咙,最终穿透他肩头的衣服被钉在身后的木桩上。
“本座既接管六扇门,门内所有人便是我的人,我可随意要他们性命,但别人不行。”秦君九眼睛里席卷的火焰转为冷冽的坚冰,火光在胸口翻涌。
“动爷的人,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