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气暖,茂密出奇的树丛之中,几块破碎的布匹赫然凌乱地展览在树丛各处,婉转低徊的声接连不断的响起,如夜莺啼叫,令人脸红心跳。
除此以外,一截雪白的细腿在草丛的边缘若隐若现,渲染着无限的妩媚。
梁芳不经意间路经此地,好奇地驻足抬眸打量着此地,视线掠过两个纠缠难分又难以言喻的人影,怔愣片刻,忽然脸一热,紧接着脚不受控制往后退了几步。
脚踩草地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扰得她的耳朵都在发麻,同时也打断了那断续旖旎的声音。
她还没回过神来,面前已经居高临下的站了一个衣服稀少、熟面孔的老男人。
她惊觉不妙,刚想出声解释,却被老男人的一句话给吓掉了魂:“你若是胆敢往外面说一句!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警告声接二连三的从老男人嘴上出来,像是由天而降的几道惊雷
梁芳恐惧之余点头称诺:“好。”
她边应边颤抖着,脸上充满了惶恐紧张之色。
一个恶毒的声音却在此时响起:“不行!不能放过她,不然遭殃的就是咱俩了!”
梁芳听到这声音,惶恐地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同样没穿衣服的女人身体。
她忙承诺道:“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的,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可你已经看见了。”那女人恶狠狠地说着,看向身边的老男人:“还不动手?”
梁芳听着那女人的话,恐惧的泪如飞云流水般蹿出眼眶去。猛地回身就想逃走,却被一双手给掐住了脖子,向一个她不想去的方向拖去。
水底拼命挣扎着一个身影。
……
空间较小,可利用的面积大概有十平米。
土质肥沃,种植花草树木不在话下,如果能有精贵的草药就更好了。
“难不成这个是空间戒指?”梁芳的眼底漾开一抹清新的笑容。
一个呼唤声将她从徘徊的思绪里唤出来:“粥来了!”
梁芳紧拿草戒的手一下子松开,转眼又回到了普通的草棚里。
喝粥的闲暇时间里,梁芳抬眸问道:“家中这么穷,为什么不想办法赚钱呢?”
梁萁木为难的道:“莲瑚村除了那几户从县里来的,大家伙儿都这样。”
李氏忸怩的道:“我们现在都要靠小叔子接济,不然连饭都吃不饱,赚钱得有本钱啊!”
小叔子梁萁泯也是个不着调的,特喜欢去外边赌博,有钱就处处施舍点,没钱就各处讨钱。
梁启垣一听到关于钱的事就来了劲,振振有词地说着:“上次有人在山脚下挖到灵参,一卖到都城里可赚了不少钱!可惜现在找不着灵参了。”
“好,哥哥,我们明天就去找灵参!”梁芳弯唇笑了笑。
说不准那山脚下还有其他的宝!
第二天,梁启垣雄赳赳气昂昂带着梁芳赶往青峰山山脚,各自分开去寻着草药。
梁芳单独走没走两步就看见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横躺在地上。
男子的身上都是无可计数的剑伤,从他微微翕动嘴唇的动作上看得出还没死。
……
梁芳打了个哈欠走来,质询道:“你昨个儿为了瞒这些还联合王四娘推我下河,难道这都不认吗?”
她刚刚将草药已经种在空间戒指里面了,顺便力排万难安置下了戴面具的男子。此时正有闲空,恰好可来看看梁启垣和陈老汉僵持的场面。
陈老汉狡诈的道:“是你偷了王四娘的钱才用溺水来惩戒你。”
梁芳以前不是连话都不敢说的吗?咋地今天居然跟脱胎换骨似的!
梁启垣质疑道:“芳儿都和自家人在一块,从来没有偷过王四娘的钱。果真是有其女必有其父,莉儿姐就是个乱嚼舌根子的人,陈老二你也不例外啊!”
“公道自在人心。”梁芳淡定的当着大家伙儿面闯进了王寡妇的茅屋棚,不顾他人心急火燎的劝阻,一言不发将上面的东西翻个遍。
陈老汉念过书的,写个酸溜溜的情诗不难,看他们两个爱之深情之切,绝对有代表感情的东西留在对方的地儿。
梁启垣站在梁芳前头做肉墙挡着那些个人,就为了不打扰到梁芳的搜查,笃定不移的模样让陈老汉也无可奈何。
王寡妇被门外的动静给弄懵了,打开房门见到梁芳自顾自的翻东西,反射性的扑了上去:“你个小崽子居然敢翻我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果不其然,她翻到几张藏在橱柜里的纸张。
顿时,陈老汉和王寡妇都变了脸色。特别是王寡妇,拿出拼老命的架势扑上去。
瞿威是王寡妇的儿子,自然得护着他妈,却不好像个泼妇般打闹,只得念念有词的劝道:“娘!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让她搜!”
可他哪知道娘的影子向来都是歪的?
何玉早看不惯陈莉,哪能失了这个嗤笑陈莉的机会?她当即趁梁芳防着陈老汉和王寡妇一把夺了过来。
几张写着生涩的小酸诗的纸张透着昏暗的烛光被何玉字字读了出来,读完后还轻蔑地嘲弄道:“莉儿姐,难不成你将成为王四娘的闺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