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月是被一阵刺骨的疼痛疼醒的。
她明明记得她应该是在海上执行任务,之后遇见了千年一遇的海啸,接着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醒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在她耳边,还带着浓浓的不屑于嘲讽。“命真大,还以为你刚才已经疼死过去了。”
楼清月来不及多说什么。脑海里就有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入,让她头疼欲裂。甚至分不清楚到底是头更疼,还是身体更疼…
“不过醒了也无济于事。”那人又道:“如若不是你仗着你相国嫡女的身份求当今S上将你赐婚王爷。又在大婚之夜下迷香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强迫于王爷发生关系,会有肚子里的孽种吗?”
楼清月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双手死死地拽着能抓住的东西,本能的用力!
“如若不是你。小柔姑娘这会儿早已经是王爷的正妃了!”产婆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按着楼清月的肚子,那手劲儿完全是要她死!“若你下了地府…也不能怪老身心狠手辣!”
“阿!…”楼清月疼的整个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疼的她五官扭曲!甚至青筋暴躁起!
……
“哎呀,这是哪里来的野孩子阿!”喜娘脸色撒白,捡起地上的红盖头!就差直接坐在地上嚎了。“这盖头掉了这礼就废了阿!这不是纯心给小柔姑娘找不痛快吗?”
在大玥国。新娘子的红盖头必须由新郎官揭开!否则的话婚礼便作废!
“王爷。”小柔姑娘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边,一双杏眼沾染泪痕的看着安平王,那楚楚可人的模样真让人疼惜。
安平王冷着一张脸,没有去理会身边的佳人,反而一双眼眸尽是寒霜的看着暗卫围在中间的小奶娃娃。
只见他不哭不闹,甚至对于这些突然出现的暗卫很是好奇,小手还跃跃欲试的想要摸一摸暗卫手中的剑。
“别乱动!”其中一个暗卫厉声警告。“刀剑无眼!”
“娘亲!是真的刀阿!”元宝挥舞着小小手,在一群人中精准的找到了自己的娘亲在哪里!挥舞起小手手。“娘亲娘亲!快来看呀!”
“这倒霉孩子。”楼清月本想着元宝只不过是个孩子。即便这安平王是个爆脾气,应该也不会对他怎样。更何况王府里突然多了个孩子,以王府的实力想要查出他的身世并不难。
……
“元宝经常摔倒的。”面对如此气场的安平王,小元宝依旧奶声奶气的对答如流,丝毫害怕的意思都没有。“他们说元宝是野孩子,娘亲做了下贱的事儿所以才有的元宝。所以经常欺负元宝跟娘亲,不给我们饭菜,还经常辱骂跟打元宝!”
楼清月竟不知有人对元宝说过这么过分的话。这么久以来,也没有听过元宝告状抱怨。
安平王这会儿脸色及其难堪。即便他与楼清月之前的那段过往令人窒息,但不至于对一个幼子如此的恶毒。
楼清月不动声色的捏了捏元宝的小手手。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了。“既是王爷的大婚之日,那我与元宝也就不打扰了。”
她很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回去自己的杏园好好的睡上一觉。
安逸的日子过得久了,冷不丁来这么一出,倒是觉得有些犯困。
“扰了我的婚礼就要走吗?”小柔姑娘声音嘶哑,就这么一会儿就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仿佛随时随地都要倒下一样。“楼清月,我知你恨我与王爷私定终身,恨我夺走了王爷所有的恩宠。可你也不应如此恶毒,更不应借用孩子来为你洗脱过去做的种种!”
楼清月本是不想跟这个小柔姑娘计较什么的。毕竟原身的的确确横刀夺爱了,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位置。可…明明自己一再退让,她却步步紧逼。也着实是有些…不要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