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床锦被,暖暖香香的,轻微的气息从被里传了出来,证明着里面的人在休息,而且,睡得很重。
门被推了开来,一个漂亮的主妇提着菜进来,拉开嗓子就叫。
“苏婉,起床了。”苏妈妈买菜回来,看到还在床上大睡的女儿,满脸的无可奈何。
一只白嫩的小手从软软的棉被中伸了出来,胡乱地摸着,摸到了一只闹钟,可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功妈妈掀开棉被,看到宝贝女儿又睡着了,眼角的鱼尾纹又加深了几分:“婉婉,都十一点了,你还不起来。”
她的哀老,这宝贝女儿起码要负全部的责任啊。真让人担忧,为什么女儿这么懒,这么贪睡。
粘着床不肯起来的女子嘟起樱唇:“妈咪,还早嘛,让人家睡一睡,睡一睡吗?”
连眼睛也不肯睁开,唉,她又第N次地叹气:“婉婉,你再这样嗜睡,你就懒得要送去医院看看了。”
“嗯。”甜甜地轻应,眼儿微开,长长的睫毛再一合,又翻个身睡。
苏母站了起来:“婉婉,我不能容许你再这样下去了。”
“嗯。”边应边睡,根本就没有去听妈咪说的是什么?
苏妈妈头痛:“宝贝啊,你再睡下去,你就成猪了,我不能再纵容你了,我要让你去你姑姑的身边。我马上打电话,苏婉下一分钟不要看你还在床上睡着,不然,我马上订机票。”
警告有用的话,苏婉不会还一直睡。
等苏妈妈做好了午饭,发现,自已的宝贝女儿,还睡个不亦乐乎。
“老公啊,我不要再见到婉婉了。”她马上打电话哭诉:“素素那里不是要工读生吗?空运婉婉过去。”
……
连坐票也不给她买一张,叫她站,要命。
不过,钱不是用来放着的,聪明的婉婉还是一个败家女,一上火车,用钱人家的座位,坐下来也没有想什么?就睡了。
等到肚子饿的时候才发觉,除了衣服,什么也没有了,也不知哪个好心人士帮她提走了。
“小姐,你的水,你的食物。”车上的巡警送来了一包东西。
婉婉是很饿,刚醒是要吃些东西,抬起水漾漾的眸子问:“叔叔,我没有钱了,你怎么会给我这些啊?
那巡警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这些是你爸上车的时候准备的。”
婉婉嘟起嘴巴:“爹地好坏啊,明知道我会睡着,东西会给人偷光光,也要我来。”
扭开水就喝,还是她喝的那种水,可怜的她,也不知身在何方了。
看到对面的老婆婆,一双枯瘦的手放在桌上,那似乎沧桑了千年百年的眼眸看着窗外,有一种热切,有一种神秘。
婉婉揉揉眼,挥走一些困惑的因素:“婆婆,要不要吃面包啊?”
她转回了眼,打量着她,摇了摇头,唇角浮起一丝神秘的笑意。
婉婉吃过东西,又觉得头重了:“婆婆,你想吃,就自个拿下,我睡会再说。”也许就是二十四小时后的事了。
“好好睡吧,也快到了。”
“嗯,妈咪说坐火车要二天才能到,过得真快啊。”她觉得才睡了那么一会儿。
老婆婆轻轻地敲着桌子,带着一种古老的旋律一样,似重,似轻,很舒服,让婉婉慢慢地适应着。
……
天啊,一看到床她好想用胶水将自已粘上去。
“看来,这里会发生变化,有些在摇动,我去看看。”苏素素跑到那挖开的门边研究起来。然后大声地叫:“你们快来看,这门上的桃纹开始在变化了。”
考古学家们一窝峰地又涌了过去,婉婉偷偷地坐在床上,然后,躺了下去,合上眼,就是睡觉。他们研究他们的吧,让她睡一睡,睡一睡。
“婉婉。”苏素素叫:“那是古董,不能睡的。”
可是,眼前的景像,让人很难相信,婉婉的身子,似乎在透明,在消失一样。
她吓得想要跑过去,可是,这初挖出来的房子摇晃得厉害,众人拉住她:“苏教授,这里要倒塌了,快出去。”
“婉婉。”她回头看,只有空荡荡的房子,竟然什么都消失了。
天啊,婉婉就这样,在她的眼前消失了。
天苍苍,野茫茫,风一吹来,就觉得冷。
婉婉努力地睁开眼睛,看着这周围,不是她熟悉的地方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好像没有人住的地方。
四周是芒草一片片,在长长的黄土道二旁,不时地冒出一株,二株紫色,白色,或者红色的紫薇花,偶尔还会出现零零落落的鲜艳一串红,为冷落的天空增添美丽的点缀,但看上去,还是寂静可怜,风也似乎冷了些,丝丝不停地迎面扑来,已经微微透出凉意了。
真奇怪,婉婉看看身上,一觉睡醒,是不是换了一个地方了,怎么在草地上睡着了。
而且,她站起来,有些想哭,这是哪里啊,为什么看不到人影,只能看到一些牛羊,还有那古老的房子。
不会吧,婉婉再揉揉眼,天啊,还真的是啊。
而且,季节好像是变换了,她记得,是六月未啊,正好考完了试放假待休,所以,她大睡特睡,然后就让老妈拎上了火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