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的脉相紊乱,气血两虚,怕是诛心症啊!”
白枫月虽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听到“诛心症”,还是忍不住心头一紧。
“只怕多则三载,少则一年余月……”
白枫月笑了,“够了,丁香送大夫去抓药。”
是夜,苏墨深怒气冲冲闯进她的院子。白枫月正在喝药,她平静地放下药碗,遣了下人,盯着苏墨深笑意盈盈,“王爷怎么有空来妾身这里?”
苏墨深离她一丈之远,生怕沾染什么恶心的东西。
“你让什么东西咬了玖儿?白枫月,本王让你马上把解药拿出来,否则别怪本王手下不留情。”
“王爷凭什么如此说妾身,要知道,她宋玖儿在相府,本妃在王府,如何害的了她。”
“把药交出来。”他连话都懒得同她多说。
苏墨深狠狠掐着眼前女人脖子的手,眉头紧锁,道:“说吧,你的条件。”
“咳咳咳……王爷不愧是最了解妾身的人,一下子就猜到妾身的意图。”
“王爷与妾身成亲三年有余,妾身还是处子之身,我要你同我圆房,且今夜乃至以后,若妾身有召,王爷必回。”
“不然,你是知道的我平凉毒虫不是浪得虚名。”
“践人。”
白枫月觉得自己头皮快被扯掉了,苏墨深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视自己,两人近在咫尺,白枫月趁机吻上他面颊。
……
门外突然传来吵闹声,白枫月自幼习武耳力极好,她听到是丞相府的人来找苏墨深,哭嚷着,大概是与宋玖儿有关。
果然,苏墨深不顾他们现在的模样,闺房秘事之下也能将人叫进来问话。
“进来,发生何事?”
那家丁慌慌张张进来,哭丧着脸说:“王爷,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她晕过去了。”
“玖儿……”
苏墨深瞳孔一缩,将白枫月像丢破布一般甩来,迅速穿戴整齐。
他折身钻进帷帐,泛着寒光的匕首抵在白枫月脖子处,狠辣道:“本王已经按你的要求做了,解药呢。”
白枫月将自己的手腕伸到苏墨深匕首处,“划啊,只有我的血才能暂时压制住她体内的毒虫。”
寒光乍现,腥重浓稠的暗红液体在白枫月手腕一道线处咕咕涌出。
盛血的碗满的快要溢出,苏墨深没有停止的意思,白枫月看着他也没有一丝要叫停的意思。
突然苏墨深脑中闪过片段,浑身是血的女子将自己紧紧护在身下,她温凉的血染了他满身。
苏墨深下意识握住白枫月手腕,白枫月眼前一亮,她正欲问他是否想起些什么,却被苏墨深下一秒的动作再次踢回深渊。
他嫌弃地擦着手心中染着的她的血,吩咐道:“好好给王妃补补身体,免得本王下次取不出血。”
白枫月咯咯咯大笑,笑到忘情时喉咙处涌上的腥甜呛得她一阵猛咳。
……
大夫开的药并不怎么好,白枫月的诛心症越来越严重,几乎每顿饭最大量只能喝下半碗粥,她瘦的像根芦苇,劲风舞过,她就要倒下。
这日难得出了太阳,侍女丁香硬要扶着白枫月到院子里走动走动,说是晒晒太阳对她身子好。
丁香似乎很迫切想让她去花园,白枫月猜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索性随她去。
深秋的花园入眼衰败,就连原来粉花绿叶的池塘也是枯黄干脆。
“妹妹给姐姐请安。”
清脆像黄鹂鸟儿的声音,白枫月转过身,眸眼中神色晦暗不明,原来丁香迫切想让她出来恐怕是被这个女人收买了吧。
“宋小姐,你还尚未正式被王爷纳妾,现在叫本妃姐姐,恐怕为时过早。”
宋玖儿不恼,反而掩唇娇笑,“姐姐正是好会讲笑话儿,王爷说了是娶臣女,用八抬大轿将我抬来,王爷还说了,要让京城最好的绣娘给臣女绣嫁衣,要用最好的蚕丝,最亮的染红。”
“将来你嫁给我,我要派人给你做最美最红的嫁衣,将来红绸十里,乐响震天,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白枫月嫁给苏墨深做妻子了。”
白枫月脑中突然回想起昔日苏墨深对她的诺言,那是他们被追S躲在小镇时,盂兰盆会热闹非凡,他带着自己逛花灯,为她抢顶灯,他对她承诺的那么好,现在却成了别人。
出神际宋玖儿已经握住了她的手,皱着秀美假惺惺地说道:“姐姐怎么瘦成这个样子,莫不是天天给妹妹割血伤了身子?王爷也真是的,怎么如此不怜爱姐姐呢。”
宋玖儿突然凑近白枫月耳旁。
“不过也多亏了姐姐,王爷与妹妹我的感情又深了不少呢。”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