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睡得好,木鱼的气色十分的好。
灰色衣服的公公在前面撑伞带路,声音尖尖的:“木小姐,这宫里可不比宫外,见着太后可顾着点,说什么都得三思而行。”
木鱼笑眯眯地点头:“知道啦。”怎么废话这么多啊,她真想掀开他长袍看是不是真的公公。
细雨如丝欲断还连,白玉兰花开得灿烂,大朵大朵如雪般的白,几许碎玉铺在青青碧草之上,当中有个亭子,数十个漂亮宫装少女围着一个艳丽的女子正看着这一片荼蘼的白玉兰,那想必就是太后了,背影绰约黑发盘成鬓一头的珠翠让阳光都失色。
这可是金璧王朝最高权势的女人,孝惠皇太后。
“启禀太后娘娘,木鱼小姐带到。”公公弯下身子恭敬地对着亭里的人启奏。
孝惠皇太后转身,看着一身绯衣的木鱼温柔地招手:“木鱼啊,快进来。”
木鱼一个激凌,浑身一颤清脆地应:“是,太后娘娘。”
仰首挺胸踏着正步就过去,到了亭子前,在惊愕的眼光里还收步,标标准准地给太后敬了个礼。
“噗。”太后忍不住笑了出声:“木鱼你这是做什么呢?”
木鱼有些讪讪然一笑,倒是她反应过头了,一想到太后的身份和权势,就像对教官一样生起了崇敬之心。
很多小说告诉她,所有太后都是坏人,都是后妈,可是眼前这个太后却是眉目很是慈和温暖,就是上了些年纪,青丝上夹着几许的银丝,越发显得仪态端和,大方,感觉好亲切,木鱼想这孝惠太后年轻时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有些窘窘的,宫女们都忍住笑看她,木鱼嘿嘿一笑:“回太后娘娘的话,木鱼病了一段时间,病得糊涂了,惊着了太后娘娘,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太后和慈地一笑:“那现在可好得仔细了?”
“回太后娘娘的话,木鱼现在好多了。”
……
太后听了小公公的话,脸色越发的不好:“真是二个不省事的人,快,到淑妃宫里看看去。”
木鱼炯炯有神地跟在太后娘娘的身后,这宫里头就是热闹啊,话说三个女人就可以唱一台戏,亲眼看这戏感觉就连步子也轻飘飘的。
若是回去还可以跟死党们炫耀:我看过淑妃自S………啦啦啦,多美妙啊。
金琉璃为瓦,大红柱子显出磅礴的气势,楼台飞阁飞花流水如画一般,
宫女和公公早就在淑妃宫外等着,远远看到太后来了就开始扯开嗓子大叫:“太后娘娘驾到。”
急急地都过来迎了太后进去,太后进了去看着一团乱的宫有些恼气,主殿正中站在桌子上高高的淑妃一手拿着白绫一边哭叫:“都下去都下去,本妃讨厌见到你们,本妃不要活了,呜。”一看到太后进来,泪流得越发的欢畅。
太后板起脸大声喝叫:“淑妃你给哀家下来,你堂堂一个妃子站在桌子上成何体统,把白绫给扔了。”
淑妃抬起一双哭得红肿肿的双眼哀怜地看着太后,那巴掌大的小脸越发格外的惹人怜,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哀情地说:“太后娘娘,请恕臣妾再也不能侍奉你左右,臣妾在阴间也会祈望太后娘娘可以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远大的志向啊死也不放过人家太后……
太后眉头紧皱看着乱糟糟的宫人:“你们这些奴才,还不快些上去将淑妃娘娘给扶下来,要是淑妃娘娘有什么闪失,哀家让你们都陪葬。”
下人惧怕,皆皆哭劝淑妃下来,可是淑妃却抓紧白绫大哭:“你们不要上来,让本妃死了算了。”
太后一听越发的头痛了:“淑妃你给哀家下来,这什么事儿啊闹成这样,快去请皇上过来。”瞧她哭得伤心太后又软了声音哄:“淑妃,有什么事儿你下来再说,哀家给你作主,别再哭了,小心伤了胎儿。”
木鱼倒吸了口气,乖乖,这淑妃看起来可是一花苞少女,怎么这么想不开年纪轻轻的玩怀孕,自个都还是孩子呢。
几个宫女急得满头大汗地求着:“淑妃娘娘,你快下来吧!”
可是怎么求淑妃就是很执着不下来,太后也拉下了脸,正在当时一个公公跑了进来报:“太后娘娘,皇上不肯过来。”
……
木鱼微笑:“只是路过的,你们继续。”
“站住。”小孩儿嘶哑的声音叫住她:“朕问你话呢?难道木家的人都这么没教养。”
“好吧,我是木鱼。”看来这小皇上是故意让她看这一幕的了,这到底是什么心态啊,她想不通。小声地咕哝:小孩子就是麻烦,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谁知他耳尖,听了个仔细,顿时像炸毛的公鸡一样大步走到木鱼面前:“谁是小孩儿?你找死是不是?别以为你父亲是将军,朕就不敢S你了。”
靠得那么近,他也只比她高那么一点点,五官相当的精致,黑黑的眉挺拔的鼻子与粉润润的双唇,哎哟,那皮肤好得那叫一个水当当粉嫩嫩啊,看得让她想掐下去,哦哦还有那一双漂亮至极的眸子就像燃烧的火焰了,这个年纪的小孩就是麻烦,火气特别的冲,瞧,这口水都喷到她脸上了。
优雅地抹抹朝他笑:“哎啊,原来是皇上,失礼了失礼了。”
“你什么意思?你认为朕是什么身份?”他很暴燥,他和淑妃吵架了心情很不好,今儿个宫里还传得轰烈,说木鱼真有本事,说木鱼什么什么的,他心里就不高兴,木鱼他哪会不晓,京城里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啊,居然敢来管他的闲事,到底是死过一回胆子撑大了幺?
木鱼仰天有些长叹,软声地说:“皇上请恕罪,都是木鱼眼拙,一时之间居然没认出皇上这漂亮而又高大的身姿。”认错了是要S头的,她又不是真的木鱼,哪有见过这炸幺的小公鸡。
他眯起眼,二簇火光在燃烧着,精致的小脸却冷得像冰,木鱼觉得好大的压力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冰火二重天幺,视线往下,哦哦,他的锁骨好漂亮啊,淡蓝的素衣显得肌肤是那么的白嫩嫩,呸,她看那儿啊,这才是个发育期的小孩。
他声音低哑地问一句:“你说朕漂亮,高大?”
木鱼咬咬唇:“如果还不够,我再多想几个词,美丽,绝色,伟岸,还是粉嫩?”长得好看的人都有个通病,恨不得别人多赞美几个与众不同的词。
他凤眸里的火光越发的冲,很好啊很好,这个木鱼倒底是死过的,胆子就是不一般,他最忌讳什么她就说什么?他记住她了,这个老女人。
他最恨别人说他漂亮了,男人都不喜欢被人说成漂亮,他现在不高,也最恨别人说他高了,这不是摆明了嘲笑他幺,她不仅光明正大地嘲笑了,还一嘲就嘲得很过瘾。
木鱼犹不知死活,但拙儿来得及时,向皇上行了礼然后恭敬地说:“皇上,太后娘娘请木鱼小姐到永宁宫里用晚膳。”
“木鱼。”他念出这二个字都是带着火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