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很久很久后,我睁开一只眼睛,先从上面看起,大红色的帐子,不是现代有的,再看跪在地上的人,呃呃,其实有些雕梁更想好好看,但人是不可忽略的。
一个十多岁的绿衣小姑娘正跪在床前,双手过头,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头发还梳着很古代的发鬓头,二侧看到的是低头而立的女子,但却是一身灰色的衣裙。
我兴奋地伸出一只手,掐掐我的脸,会痛啊。
我没死,我穿越了。
“皇后娘娘,该喝药了。”软软的声音,挺好听的。
不会吧,我是不是听错了,叫我皇后娘娘。
我,我一个兴奋啊,转过头看着她,她吓得手都颤抖了,却不敢让药汗溅出半分:“皇后娘娘,吃药的时辰,到了。”
如果不是有人在,我一定会跳起来,想我季梦琳,草根了二十二年,居然现在有人叫我皇后,这官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我脑子开始犯糊涂了,想着电视里,那三宫六院,都朝我叩拜的样子,我就冒虚汗。
凭白一穿越,就给个皇后做,这官,是不是太大了点,我可以从宫女开始发奋,一步一步往上爬的。
唉,我是吃过苦的孩子啊。
“娘娘,该用药了。”咚地,那些女孩都跪了下去,惧怕地颤抖着身子。
药?吃个药,没必要大家都害怕吧,我撑起身,一边的少女赶紧过来,扶着我,往背后塞上几个软枕:“皇后娘娘,这样好吗?”
我想,万万不能露出马脚了,不然的话,会引起怀疑,我也很快就玩完了。
……
但是,等到了很晚,直到中午,还是没有人来。
我就郁闷了,难道这个宫,不讲究宫规的吗?
我这皇后,是摆着好看的吗?真没有错,等过了三天,我就知道我这皇后是干什么的了,就是摆着也不好看。
明诱暗诱地让她们说出一些话,我和皇上,才大婚三个月,他只来过一次。
那绿衣的宫女,是我从娘家带来的,有点地位,叫小绿。
但是,她也很怕我,我偷听到她和宫女说话。每个人都叫苦连天:“皇后娘娘现在这样子,觉得好怕,阴沉沉的,也不像以前那样,大发脾气。”
“是啊,我看着这样,更害怕了,小绿姐姐。”
“唉,皇后以前也不是这性子的,就是皇上的话太重了,伤害了娘娘的自尊。”
然后我听到了一句话,皇上看到我都吃不下饭。
我很挫败,我真的长得很丑吗?不会吧,虽然不是白天鹅一样美丽,但是也如那野菊花一样,细细看,还是自有芳华的。
看到我,就吃不下饭,的确是很伤人。
我的娘家,就是首屈一指的武将军季家,正好皇后真身的名字也叫梦琳,如果不是说缘份,就怎么也也说不过去了。
是太后要我们成亲的,说是让季家人可以安心在边关守护着皇上的江山,联姻才能让人更忠心。
但是那皇上,似乎很别扭,很讨厌我。
……
湛蓝的天空如一方无瑕的暖玉,莹润澄澈,只有一些白云,在蓝玉上点缀着,炽日轻轻洒下暖辉,将红楼琉璃瓦的宫殿镀上一层明亮的光华,耀耀的昭示着这皇宫的气势磅礴,尊贵又威严。
搞不清楚,为什么要用这光灿灿的瓦,害我想去扒几块下来,看看有没有金子的成份。
的确是太刺眼了,再往下看,扫得一尘不染的地,都是白玉铺成的。
这皇宫,NN的,烧钱啊。台阶也是玉,要是用来打手镯玉佩,都能把我压死了,好想敲一块下来揣在怀里也有实质的感觉。
每踩一下,让我心痛死了。
凤仪宫的花园都是牡丹花,还有绿油油的草开得欣欣向荣的,好浪费地方啊,在宫里种草种牡丹,有什么用,光看不能吃,要是用来放牛,那多好啊。
唉我承认,这牡丹给我看有点浪费,我不懂得欣赏,我想吃牛排,吃素吃得我拉肚子了。
看得久了,花还是花,万万是不会变成鸡蛋的。
无聊地走着,清泠泠的水印入我的眼眶,最最最让我惊喜的,不是这五月的酷热天气看到了水,不是我想玩水,而是水里有鱼。
天啊,我终于看到了能吃的,有肉的东西了。
就是颜色不对劲,都是橙红色的,金鱼啊,锦鲤啊,好看不敢吃。
真没劲,我想吃草鱼,黄鱼,鲩鱼,要不委屈点,非州鲫也好了。
这个宫里,什么都有,看起来华丽贵气,但是我连银子是什么样的,也没有摸过。那金灿灿的凤冠,就更不用说了,没见过。
没人敢来打忧我的,这池子,也是白玉砌成的,就在牡丹花的左侧。脱了绣鞋袜子,双脚就放下去洗个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