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牢阴森异常,四下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儿。
苏叶被死死地绑在刑架上,双手紧攥,面色苍白,周身略有战栗。
明明是怕得厉害,却不肯流一滴眼泪。
见了她这般模样,楚靖轻蔑一笑,遂玩味地用鞭子轻点着苏叶的脖颈。
他就是安国威名赫赫的大将军,也是苏叶那所谓的夫君。
“苏叶,既然怕,就赶紧把解药拿出来吧,也省得受皮肉之苦。”
皮肉之苦?
呵。
……
楚靖摆摆手,示意那人下去,随后愤怒地挑起苏叶的下巴:“你倒底想怎么样?”
他很少这般愤怒,为将者,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我……真的没下毒……”苏叶早已无力争辩。
僵持片刻,楚靖忽然温柔地笑了笑,解开了苏叶的绳子。
从未见过他这般温柔,一时间,苏叶竟有些恍惚。
却不想,楚靖即刻变了脸,狠狠地将苏叶丢在了刑凳上,扯下了她的衣服,露出皮开肉绽可怖的伤痕。
未有一丝心疼,他死死地按住苏叶,冷笑:“你可真是下作,你不就想要这个么?行,我成全你!”
“你,你混蛋!”苏叶身上累累伤痕,完全没有挣脱的力气,只得任凭楚靖折磨。
……
寒竹院。
倒在床上的苏叶异常虚弱,太医正轻轻地割开了她的手腕,将血液同毒药混合。
良久,太医正欣喜若狂:“奇了,奇了,从未听过有能解毒的人血,今朝算是见识了,”转身行了个礼,继续道:“将军,夫人的血,确能解毒。”
长舒一口气,苏叶咬咬唇,幸好,她这残破的身子还有那么一丝用处,方能救全家性命。
楚靖神色一亮,眼中泛着说不出的惊喜,连忙伸手扶起了太医正:“老太医不必多礼,解毒之事还要劳您费心。”
“如此一来,解毒便容易了许多,每日一碗鲜血,配着药方,不出十天,璃姑娘便能醒来,一个月之内,毒素便能清个干净,只是……”
他略带怜悯地看了看苏叶,叹了口气:“只是,夫人身体虚弱,怕是最后璃小娘救过来了,但夫人可能就撑不过来了……”
“老太医不必多言,”楚靖很快便打断了太医正,上下打量了苏叶一番,言道:“我心里有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