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深觉得她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心血来潮去写小说。
而最奇葩的就是,她还书穿了。
毫不意外的她是女主,一个蛮横又没脑子的……皇后!
尤其此刻看着跟前跪倒一大片的太监宫女,江梨更是心慌的扑通乱跳。
她只是想试一下死后能不能穿回去,谁知道溺水还是个累人的力气活,没穿回去反倒惹了麻烦。
跟前一众下人还求着饶命,江梨赶紧让他们起身。刚应着不会罚,皇帝那边就降旨罚了月俸和杖刑。
吓得她又是一阵心乱,赶紧收起心中小心思。
而后,太后跟前的人来探望。
江梨沉思着那姑姑传的话中意思,她说万事有太后撑腰。
可以确定,这是要让她为虎作伥的意思。
不过她可隐约记得文中太后一直算计‘她’来着,还想让她当替死鬼,门都没有。
只是可惜文中剧情她也只记得一些。
其中有一件,她得死。
既然走不掉,那她就得想办法平安活着了,只是这宫中勾心斗角的,她这点小心思,稍有不慎就挂了。
所以,江梨思索很久后,提着裙摆奔向御书房。
……
夜里,江梨正因白天的事心烦,门突然被打开。一道明黄身影跟着了个太监进来,江梨正要行礼,被宁胤止住。
宁胤眸中浅浅几分关切,“朕来看看,皇后身子如何了?”
江梨心中颤了下,低声应好。
宁胤颔首,一旁太监赶紧将端来的粥放下,“这是皇上特意吩咐为娘娘准备的。”
江梨赶紧谢恩,抬头发现宁胤在看他,心虚的躲开去喝粥。却没注意粥正热,烫了满嘴。
宁胤看着她疼的吸气也强忍着,目中一闪又笑着打趣,“看来这粥甚得皇后喜欢。”说着将粥端到跟前细细搅着。
江梨脸上一热,看着他的动作愣住,忽的又想起后面会发生的事忍不住心疼。那些不该有的,他该是个万人敬仰的明君。
再回神粥已放回跟前,温度刚好,江梨默默的喝着,而白天未定的心意也突然确定了。
只是一碗粥喝尽,宁胤依旧没离开的打算。江梨看向外头,天色大暗,他要睡在这里?
想到这心颤,她还没准备好。且新婚当夜,她好像也拒了皇帝,虽说这都是原主做的,可难免被记恨。
静默片刻,她忍不住开口,“皇上,天色已晚,您……”
“朕还有事今日便不宿在这,皇后要早些休息。”宁胤接过话。
江梨赶紧相送,又觉得他是不是怕自己再逐客,便先借口离开?这样想着又觉好笑,莫名觉得他可爱了些。
宁胤临出门又回头凝着她,“皇后今日比以往安静了些。”
江梨抖了抖,脸上笑意全消。她被怀疑了吗?
……
江梨话到嘴边没能说出来,倒是那婕妤冲上前大诉委屈。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只是来给皇后娘娘请安,竟也惹得娘娘不悦,就连臣妾婢子的无心多言,也被,也被……”哭声越发凄惨。
宁胤面上不悦,压着怒意看向江梨,“皇后,可有此事?”
江梨要解释,可想想这事又都属实,没什么好解释的。且又想起宁胤昨晚试探似的话,一时也不知要摆出什么态度好。
倒是云巧出了头,姿态傲着,“回皇上,是那丫环先口出不敬的,奴婢们也只好按例罚了。”
这话中也带着不满,江梨暗骂了声添乱,忍不住看向宁胤,果见他沉了脸。
秦菀恨瞪了云巧一眼,又往宁胤脚边爬了爬,“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只是想讨个说法,竟也被这些下人侮辱!反正今日也得罪了皇后娘娘,臣妾也丢尽颜面,还不如现在一死谢罪,也让皇上省心!”说着,就往宫柱撞去。
事情转变太快,下人反应过来赶紧去拦时,秦菀额间已撞红一片。
宁胤撇了眼眸中泛冷,“皇后,这罚你可知?”
江梨看了一圈,下人都低着头,只有云巧虽忌惮些,眸中依旧有着不屑,她恨不得将其掐死。
闹成这样她心里的怒气也压不住,携着怒意走近几步,手指发颤的指着秦菀,厉声开口,“区区一个婕妤敢在本宫门前吵闹,打了又如何?”
那条人命她也心疼,可眼下事也透着几分诡异,摆明着是有意找事。不然她一个婕妤,哪来的这样的胆子?
眼看帝后对持,皇后都被气的哆嗦了,下人都吓得缩紧着身子,生怕被波及。
江梨不等他答话,再开口,“若皇上真要治罪,臣妾这太监丫环多的是,要S要剐皇上随意!”
说罢,江梨又冷眼撇向那寻死的,“想死的都都拖出去,别脏了本宫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