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命啊,我家小姐落水了,快来人啊!”
看着陈锦瑟瞬间就被池塘吞没了,碧水吓得尖叫起来。
她不通水性,只能在岸上干着急。
陆华年站在庭院的一角,冷冷的看着在水里扑腾的陈锦瑟,而周围的下人,早已经被他打发走了,他要让陈锦瑟知道绝望又无助的滋味。
直到碧水的嗓子都喊哑了,陆府也没见一个人来。
水中的陈锦瑟只觉得刺骨的凉,她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刚想张口,就猛地灌进了一大口的水。
她拼命想回到水面上,但身子却越来越沉,就连岸上碧水的叫声也越来越小了。
陈锦瑟就像是被人死死地掐住了喉咙,却怎么样也挣脱不开。她不想就这么放弃,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身体还是在一直往下沉。
……
回到府中后,碧水一边张罗着给陈锦瑟换上干净的衣服,一边让其他丫鬟去请大夫。
陈锦瑟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落水前采到的莲蓬,碧水见了,眼泪又止不住的掉。
“我的小姐啊,您怎么就不关心一下自己的身子呢?陆公子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陈锦瑟垂眸,脸上露出淡淡的羞涩:“自然。”
碧水抿着唇不说话了,她最终还是没有将陆华年说的话告诉陈锦瑟。
她只是一个下人,没有资格指责主子什么,只是看着小姐对陆公子用情如此之深,陆公子竟还说那样的话,她暗暗替小姐觉得不值罢了。
这时另外一个丫鬟楚歌进来了,她福了福身说:“小姐,药熬好了,楚歌这就给您端进来吧?”
陈锦瑟摆摆手说:“那就端进来吧。”
……
陈锦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陆府的,碧水低着头跟在陈锦瑟的身后,出了陆府,陈锦瑟还是没忍住,回头盯着陆府的牌匾怔怔出神。
秋日的太阳依旧毒辣,碧水见陈锦瑟的脸颊已经晒的泛红,于是轻声唤了一句:“小姐……”
不知是不是对自己的回应,陈锦瑟苦笑着说:“罢了,君既无心,君既无心我便辞……”
说完,两滴眼泪顺着陈锦瑟的脸颊滑落,落在地上一会儿就被太阳蒸发的干干净净,就好似从未出现一般。
回到陈府的陈锦瑟当晚就发起了高烧,晚上,陈府上下灯火通明,大夫换了一个接一个,却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碧水急的在陈锦瑟的床边一直掉眼泪。
这几日不知喝了多少汤药,陈锦瑟的高烧这才退了,但是从那以后,她整个人都是病恹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
这日,陆华年来到陈锦瑟的院子,他一身玄色长袍,衬得他整个人面色冷清。
陆华年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就算碧水自作主张没让他进去,他也未曾多言,只是一直守在外头未曾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