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梦半醒中,弥雪犹抱被倦睡,昨晚打游戏打的太晚了,今天是星期天,正好可以睡个够,下午李向东那家伙还带她去吃好料的,呵呵,这李向东啊,说起这个人还真是好笑,初次见面的时候,他紧张的不是把茶给倒了个满身,就是把人家的杯子摔碎了几次,服务生还一脸黑沉地给了他一个纸杯,活像她是母老虎一样,但就是这个纯朴的本质,让她决定和他开始交往,几次下来,感觉还蛮好的,毕竟她是二十三岁的女孩了,再不找个男友,不知别人会怎么看,而且一个人真的也怪寂寞的,虽然她喜欢独立和自由的空间。
似乎有鸡鸣的声音,真讨厌,是那户人家的闹钟那么大声,不知道今天都要睡晚的吗?拉过被捂住头,闷热的感觉马上传来,奇怪,空调坏了吗?该死的鸡还在叫,电池多啊。
一双手推了推她:“小姐,小姐,该用早膳了。”
呵,怎么连做梦都想吃东西了,肯定是昨天的稀饭消化太快了。
不服气的双手继续摇:“小姐,小姐。”
哪个不要命的,最好有个好理由,一手扯下被子,一个梳着高高双鬓包子头的少女站在床前,面无表情地叫着。
吞下口水,再擦擦眼:“那个,你是,你怎么会在我家啊?”
包子头少女奇怪地打量着弥雪:“小姐,我是莫如啊。”
莫如,细细地嚼这个名字,确定真的不认识,她穿得如此的奇怪,一身是碧绿而清凉的长裙,天啊,还是古代的那种,短短的织绵和裙子,衬得腰儿细细的。咦,怎么连这被子也是厚厚的,还绣着鸭子在上面爬水的,自个的床怎么变成这个了,还有,桌子,门,房子,怎么都变个样了,不会是在做梦吧!
“小姐,你没事吧!”叫什么莫如的女孩叫她小姐。
捏捏自个的脚,差点没疼得泪水流下来,这真的是真的吗?一觉醒来就在古代,而且不像小说里所说的,疼得半死的什么的,一觉醒来就来了,怎么办,那要怎么回去啊?
“小姐,你是不是又不舒服啊!”她又在叫了,她在叫她小姐,但是为什么声音里没有一点尊敬的意思,更没有一点情份呢?
“那个,莫如,是吧,请问一下,我是谁啊?”总的要知道自已是谁。
她明显地松了口气,又有点不耐地说:“小姐,你是司马三小姐啊!三小姐你不小心撞到马车架上了,睡了一天一夜了。”
……
颀长的背影转过来,印入眼眶的就是如墨般地黑眸,以及干净而白皙的脸庞,好一个乖乖的帅夫子啊,书卷气不是一般的浓,正张大嘴巴惊奇地看着她。
“嘿,你们没事吧,继续啊,就是能不能教一些易懂些的,我个人觉得这些太深了,要背也很难耶。”好帅气而温润纯净的男子啊!
小孩子就是有好奇的天性,都想走过来看看,但那个温和的夫子拦住了他们:“不明身份的人,太危险了,请各位皇子公主远离些。”又仗大声音对弥雪说:“你是谁,不知这是皇园吗?竟敢靠近,这可是死罪的,念你一个姑娘家,速速离去即可,我便不叫人来抓你。”
“连看也不能吗?我好无聊耶。”这帅哥真不好说话。“这样子吧,我就在这儿看,你们教你们的好不好。我真的太无聊了,在这里也没有人理我的。”
白衣夫子防备地走到窗前对着她:“你就是司马家的三小姐吧,这是皇室园地,实在是抱歉。”
弥雪惊喜地叫:“你怎么知道啊,你认识‘我’吗,可以让我过去玩吗?小孩子念那么多书干嘛,把最美好的时光都浪费了,要抓抓鱼,打打小架,爬爬树什么的,童年才美好。”
怎么她一说到这里,那些小东西一个二个吞口水地看着她。
较大的那个龙清走到夫子的旁边好奇地叫:“姐姐,你会抓鸟吗?”
“当然会了。”她豪爽地叫。
龙清一脸羡慕地看着她:“真好,姐姐,你看见了吗?你的上方那里,有个鸟窝,昨天就看见好多小鸟在叫了,姐姐抓只下来给我们玩玩。”
她瞪着那小屁孩:“敢情你是一直在看这鸟的,才发现了我,上课真不专心,下次叫夫子打你手心。”年纪小小的,倒是挺会指挥人的。
“你不敢啊?”他一脸的不屑:“原来你也是说大话骗人的。”
“爬就爬,谁怕谁。”弥雪抬头看看,果然在竹林的半腰处,有个黑不溜秋的鸟窝,还有几只小鸟探出头来看。不怕死的家伙,姑奶奶来抓你了,还好这竹子一节一节处都有枝丫长出来,顺着慢慢爬上去,快到鸟巢的时候,却是什么也没有了,只能慢慢的爬,风一吹,竹子吱吱哑哑地叫,摇来摇去的,好不惊心。什么叫做高处不胜寒,这就是了。下面的小屁孩看得直抽气,手指一点一点的快伸到鸟巢上面,风又一吹,又偏了一点,再胡乱一抓,几只受惊的小鸟拍拍翅膀往高处一飞。
下面的人看得真焦急:“姐姐快点啊,真逊,小鸟就要飞完了。”
……
顺着来路偷回去,就看见一班丫头在后花园嚼舌根,就看见绿衣的那人莫如一边淋着花一边说:“跟这个三小姐啊,真是倒霉啊,不仅在这无法在司马府,而且在这那里有司马府里的锦衣玉食啊?”
一个灰衣姑娘也不屑地说:“是啊,这个三小姐真是的,只是身份上是个不受宠的小姐而已,还敢勾引大小姐的夫君,实在是**极了。”
“是啊,怪不得司马大人要她进宫了,一来呢,可以离得远远的,二来呢,呵,反正是不受宠的,刚好替二小姐进了宫呢?”二个丫头相视一笑又叹道:“都怪我们命不好,给指派来侍候她。”
“那是,什么叫做不见为净啊,司马大人想得可远了,不仅可以保全了二小姐,又可以顺了圣意。”像是受了万般委屈一样,那丫头气得狠狠地淋,邹黄小菊都给淋个俯倒在地。
虽不是自个儿的事,弥雪还是心里替那个司马家的三小姐恼火:“哼嗯。”弥雪大模大样地从墙角闪了出来。
几个嚼舌根的丫头吓得手里的东西一掉:“小、小姐。”
“还记得我是小姐啊!”故作冷冷的目光扫了一圈。
毕竟是丫头吧,敢说不敢肖,有点吓着地低下头,心里纳闷,这三小姐怎么突然变了,以前从来,从来不管说什么,也只是一个人暗自垂泪。
弥雪走到门前,又冷冷地说:“莫如,拿点水果给我吃。另外找些纸过来。”要震住她们的办法就是不动声色,但却不低头。谁叫她现在的身份是她们的小姐,再怎么大胆也不敢反抗的。
“好的,三小姐,奴婢马上去取。”莫如心怯地叫,也不敢像平时一样怠慢了。
弥雪匆匆地填饱肚子,叫莫如取来些竹片,就认真地糊起了纸风筝,嘿嘿,就不信那帮小屁孩不动心。
弥雪拿着糊好的纸风筝就看见二个丫头畏缩在门口,看见弥雪要出去,紧张地问:“三小姐,你要去那里啊。”
“去玩呗,你们不用管我了。”她径自就要走。
莫如紧跟在她后头:“小姐,小姐,不能乱跑的,旁边可是皇园禁地,不能随便逾越的。”她真是太粗心了,一直都没有细心地留意,而三小姐一直在房里的,上午出去了也不知。这会还拿着什么东西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