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的快要炸掉了!
一声浓重的喘息,唐悠悠皱了皱眉,睁开眼,却只见漆黑一片,身体的燥热感越来越重,心下更是奇痒难耐,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但是她却知道,此刻她需要个男人。
突然,一声闷哼从身旁传来,那隐忍的声音明显是个男人,此时,她也顾不得他是人是鬼,总之,是个男的就行!唐悠悠翻身而起,直接跨坐在男人的腰间,强烈的药性刺激着她的大脑,两只发软的手胡乱的撕扯着男人的衣服。
“住手。”一声无力的低喝,根本制止不了此刻的唐悠悠,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马上要了这个男人。当她的两只手触碰到男人灼烫的身体时,她顿了顿,嘴角嘲讽似的轻扬,随后,身子一坠,两道闷哼声同时响起。
一阵钻心的痛感略过她全身,身子一绷,男人顿时重喘一声,因药效在体内作祟,唐悠悠身下的疼痛感只不过停留了半瞬,随后,便开始随着身体的感觉在男人身上驰骋飞扬……
一身白纱在这漆黑的屋内甚是明晃,那跳动的身姿,在药效下更显婀娜,羞人的娇/喘在不经意间遗漏出声,她虽在隐忍,但仍是抑之不及。
身下的男人不时闷哼,他的一动不动反而令唐悠悠更加跃跃欲试。不知过了多久,唐悠悠终于无力的瘫倒在男人的胸口之上,两道浓重的喘息声交杂,本是暧昧的时刻却突然爆出一道冷声,“你是什么人?”
体内的毒解了,唐悠悠也逐渐的恢复了神智,只不过,她是什么人,这个还真不好说。她是唐悠悠,但现在她却不敢肯定自己还是不是唐悠悠,毒气实验室爆炸,她没有理由还活着,而且就算她活着,现在也应该是在医院,而不是中了春药躺在一个男人身上。
唐悠悠起身想从男人身上跨下,却不料一只微凉的大手突然擒住了她的腰,并且将她又按了回去,“怎么,没话对我说就想走?”
两道凌厉的视线在这黑暗的屋内相互交织,唐悠悠眉心轻蹙了一下,他手上的力度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他并没有用多大力气,但是从他掌心传来的强迫感,却是令她有些担心。
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根本无暇去应付这个男人,而且看样子,这个男人也不好应付,刚刚那么激烈的情况下他都一动不动,想来是被封住了穴道,不过他这时冲开穴道,难道是因为她刚才太猛了?
一声轻笑,唐悠悠紧绷的身子稍稍放软,开口,轻柔娇声道:“我的确是利用你给自己解了毒,但同样的,我也帮你解了毒不是吗?既然如此,我们也算是江湖救急,各取所需,所以,道谢的话就免了吧!”
闻言,男子冷眸不由的眯起,那迷情散是何等厉害的媚毒,倘若他不是以内力护体,估计早已涣散,可她不过是个女子,居然在中了迷情散之后,还知道他也中了同样的毒,他竟不知道,唐家居然还有这等人物。
“对了,忘了告诉你……”唐悠悠轻轻俯身,唤回男子的思绪。
望着她那晶亮清澈的眼,身下的人努力的想要看清她的长相,突然,唐悠悠两指在他胸前一点,刚刚才被解开的穴道再次被封。
……
“我怎么了?”唐悠悠听了半天,却仍是云里雾里的什么都没弄明白,什么皇子?什么荣王?什么老太太老爷子的,她一样都没听懂。
看着唐悠悠不再犯痴的脸,绿绣一时激动,开口就道:“小姐您不傻了?可是……这衣服……”既然不傻了,衣服怎么还会穿错?
闻言,唐悠悠嘴角一抽。傻?她唐悠悠智商二百三,她要是傻,这世上还有聪明的吗?不过看看自己身上那乱七八糟的衣服,此刻她真的有些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被遗留在了现代。
这时,一阵吵闹声从院外传来,唐悠悠微微蹙眉,心下莫名的有些不安,她看着绿绣笑了笑说:“你不是说这里不能待吗,那咱们赶紧走吧,我累了,想睡觉。”她的确是累了,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具身子沉沉的,再加上刚刚折腾了那么久,她现在更是浑身都不舒服。
外面的动静不小,绿绣也有些害怕,听闻唐悠悠这么说,她自然是赶紧点头道好。可是还没走几步,绿绣就盯着唐悠悠的衣摆奇怪的喃喃,“小姐的衣服上这是沾了什么?”
唐悠悠回头看了她一眼,而后又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当她看到那白色的轻纱上染的一块深色污渍时,眼角不由的一抖。
她急忙拉过想要蹲下研究她衣摆的绿绣,说:“没什么,可能是不小心在哪蹭上的吧,回去换一身就好了。”
绿绣点了点头,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衣服脏了而已,换了便是了。
……
回到南院,唐悠悠将那身带血的白纱换了下来,过了一会,绿绣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小姐,出事了,荣王在咱们府里被袭,这会儿正在整个府里盘查呢,估么着很快就查到咱们这了。”
刚刚就听她提到了荣王,可是这荣王到底是什么人?被袭?该不会是……
不可能,她应该没那么倒霉吧!她又没打他,只不过是上了他而已,要说吃亏那也是她吃亏,他没理由这样大张旗鼓的四处搜她!
“那个,你刚刚说我想找四皇子,为何?”这里的事情她知道的太少了,万一真的出了点什么状况,她连应付都没办法。
绿绣抿了抿嘴,好似同情的看着唐悠悠说:“四皇子是小姐您的未婚夫婿,但是,四皇子并不喜欢小姐您,他总说您是痴儿,可是小姐您又心悦四皇子,所以绿绣猜想,您刚刚定是想去找四皇子的。”
唐悠悠若有似无的点了点头,这话她倒是听明白了,意思就是郎无情妾有意,不过还好,好在那个什么四皇子不喜她,不然还真是麻烦。
……
“你是唐悠悠?”宫洺凝着她的脸,却没办法确认她是不是刚刚那个女人,他只记得她有一双盈亮又精明的眸子,但是眼前这个却……
“四皇子,你来看我了!”唐悠悠痴痴傻傻的望了他半晌,而后猛地窜起直接扑向宫洺,两手死死的搂着他的腰。
不是说她是傻子吗,既然是傻子那就干什么都无所谓了?反正刚才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现在只是抱一抱而已,又不会少块肉,为了能混过去她可是连血都出了,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
宫洺身子一僵,没来得及感受这股熟悉,就听她竟将他唤为宫楚,他用力的扯过那细小的手臂,将她往床上一甩,满眼恼火的瞪着她,“谁允许你碰本王的?”
唐悠悠被他这么一扔险些撞到头,她咬了咬牙,心下顿时不爽。特么的,什么臭脾气,她爱碰就碰,需要得到谁的允许?刚刚要是等到他点头允许,说不定现在他们两个就已经挂了。
唐悠悠刚爬起来,就见唐宏、陈氏,和一众姐妹都走了进来,她压下心中的气愤,嘴一撇,惊慌似的抱着身子拱进床里,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嘴里还喃喃自语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见她这般,宫洺厌烦的转身,正要走,宫楚却迎了上来,“皇兄这就走了?不追查袭击你的人了吗?”
刚刚的事虽说出在唐家,但宫洺并不是没有怀疑过宫楚,只是他不明白,如果真的是他,那他的目的是什么,没有取他的性命,只是让他中毒而后再送他一个女人,他大费周章难道就只是想要试探他会不会碰那个女人吗?
“这位唐小姐怎么说都是四弟的人,作为兄长这点薄面还是要给的。”
宫洺知道宫楚最忌讳提到的,就是唐家这个痴傻的四小姐,但是他若不触及他的底线,他又何苦用这话来讥讽于他?如今他被袭之责正找不到正主,他这个时候蹦出来,摆明了就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
见宫楚面色顿变,宫洺冷冷的收回视线,“唐大人,本王是在你府上遇袭,给你三天时间将这个人找出来,不然,你知道本王会怎么做。”
“这……”唐宏一脸为难,不敢答应,更不敢不答应。三天,就算是给他三十天也未必能找到人!
这时,唐家二小姐唐梦之从人群中走出,她来到床边朝着唐悠悠招了招手,“欢欢,到姐姐这来。”
这温柔的语调,任谁听着都会觉得她是一个会疼人的姐姐,唐悠悠怯生生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绿绣,见绿绣一脸担心,她便知道这个表面温和的‘好姐姐’定是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唐梦之见她仍是躲在床角里不出来,便回头朝着丫头使了个眼色,丫头端过桌前的点心来到床边,唐梦之拿起一块,诱哄的说:“欢欢乖,过来吃点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