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市八医院,“死者,夏流年,24岁,死亡时间2016年6月18日12点整”
一个高冷帅气的医生用手推了推脸上的无框眼镜继续说道:“小刘,记好时间,待会死者家属过来好交代。”
“好的,言医生”帅气医生旁边的护士回答。
原来这帅哥姓言啊,不过,谁特么说我死了,我这不明明还听到你俩谈话呢嘛。
……
“二姐,村里不是有一条路吗?喏,那里”,看着夏星辰真的指着村里那一条土坡上的“小”路,我无语了,看来得好好找个理由。“没事,三妹呢?今天怎么没看到她,”
我强行转移话题,真怕自己会做出质问苍天的事情来,“三姐和小青去后山土坡挖野菜啊,二姐羞羞,睡到现在才起床哦,嘻嘻。”
看着掩嘴笑话自己的小星辰老脸一,转身又回屋里躺着,躺在大通铺上无聊地想着,既然天注定我夏流年在生日那天死了又活了,肯定别有居心,估计是派自己拯救这个落后的村庄来了,我脑洞大开地自恋着,但是我也有信心去尝试,相信21世纪中国式教育,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要求一定可以大展拳脚。目前最主要的就是获得家里三个小鬼头和老两宝的支持。
当天晚上,四个姐弟早早吃完饭,不早也没办法,古代没有电,不可能有什么夜生活,再说了,这个家穷的叮当响,煤油灯、蜡烛是不可能有的。四个姐弟挨个在西屋边的小溪提水洗澡,现在六月中旬的天气已经可以洗冷水澡了,作为现代人的我还是要洗个热水澡的,但是今天晚上打定主意了要和几个姐妹来次卧谈会就顾不得这么多,咬咬牙冲了个冷水澡,然后去西屋叫上小弟过来。姐弟三个疑惑的等着夏流年开口,夏流年不知道什么开头,一直在脑子里措辞,想着怎么样开口才不会雷到她们。脑子一抽,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口问了一句“似水,我们家现在有多少钱?”
……
好吧,能说服这三姐弟让我磕几个头也没什么大不了,前世不也一样朝寺庙什么的磕过头。磕完头,夏似水严肃的交代起来“年年、三妹、小弟,这件事咱明天去和爷爷奶奶说说,其他的人先不要说,怕招来其他村人的嫉妒,对咱家不利,听到了吗?”
这个大姐还挺靠谱的,连这都懂,但如果菩萨显灵的消息传出去恐怕不只是其他村的嫉妒,可能还招来一些大人物呢,这样也挺好的,至少是菩萨显灵,不会被当成妖魔鬼怪一把火给我烧死就成。
姐弟几个慢慢静下来,月光从草屋的缝隙中照射进来,看到大家都睁着眼睛不肯闭上,想必是还不能接受这样的好事降临到自家姐妹身上。“二姐,我可以学认字吗?”
小弟星辰带着期待的口吻问到,是啊,村里没有学堂,就是附近的几个村也没有一个学堂,要上学堂那是要走到十里外的镇上的,束贵还不说,学堂没有寄宿,每天早中晚来回四趟,小孩子哪受得了?星辰作为家里的独苗,以前虽然嘴上不说,但还是可以看出他是非常想认字的。“当然可以,小弟你不说我也要把菩萨教给我的本领教给你们,不只是小弟,似水和日月也要学,咱不求中举上京,但至少不要当睁眼瞎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