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日之前,傅音绝不会想到,男人会对她如此狠心。
万户侯府的地下密室中,傅音浑身的衣物都破碎不堪,雪白的肌肤裸露着,而她身边围着六七个阉人。
那些人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摸来摸去,而这一切,都被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尽收眼底。
韩野,傅音的丈夫,当朝万户侯。
“不要…不要碰我!走开!”
傅音想用脚踹开阉人,却被人抓住纤细白净的脚踝。
他们面前的,可是天朝第一美人傅音啊。
当初嫁给韩野,天朝人人艳羡,称他们金童玉女,天命姻缘,竟不知如此天作之合,却比不上寻常人家一对夫妻。
“滚出去!”一道鞭子声响起,那些阉人就都吓得跑了,韩野将鞭子收回手中,向傅音走过去…
傅音似乎起了应激反应,看见男人接近,便往后退了一下,手掌在地上磨出血都没察觉。
“阿音,你怕我?”韩野在傅音面前蹲下。
“那你怕不怕月儿的亡魂来找你索命!”
韩野从一开始娶傅音,便是为了报仇,给她死去的白月光报仇,当初若不是傅音的出现,月儿怎会被逼自尽!
“她是自缢与我何干?”傅音颤抖着嘴唇质问,她始终不明白男人娶她回来,就是为了折磨她吗?
……
闭上眼睛前她好像看到了韩野震惊和焦急的脸,再醒来时,她已经在屋子里了,躺在柔软温暖的床上。
“小姐?小姐你醒了?”
是小奚的声音,小奚是她的陪嫁丫头。
“小姐你怀孕了你知道吗?”
傅音愣住了,怀孕了?在这个时候她居然有了韩野的孩子。
“韩…侯爷呢?”傅音本不想这样唤他了,可是规矩却还是要守的。
小奚说:“侯爷去了大夫那里,侯爷听说小姐怀孕,高兴坏了,说是必须亲自去看大夫抓安胎药。”
这话,她怎么听怎么不信。
“罢了…不重要了。”
可偏偏是这个时候,那个已经自缢的南宫月回来了。
傅音在屋里修剪花枝,便听小奚说南宫小姐回来了,一侯府的人跟见了鬼似的,女人回来没有先去找韩野,却来了她这里。
“没想到吧?我回来了。”
南宫月一身红衣走了进来,就像是一团火灼伤了傅音的眼睛。
“你没死?”傅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如果南宫月没有死,那她三年来受的委屈又算什么?
……
三日后。
皇宫递来请帖邀请万户侯和其夫人进宫赴宴,饮梅宴也是皇宫历年来立冬的传统宴席,所有王公贵族侯门爵邸都是携正妻赴宴。
“小姐…”小奚从外头回来,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
“他带着南宫月去了,是吗?”傅音喝了一口安胎药,自嘲的勾了勾唇。
小奚赶忙安慰:“小姐,您别伤心,侯爷就是暂时生您的气,被那个践人蛊惑了…”
傅音早就不在乎了,南宫月才是韩野心中的正妻,而她傅音,就是一个笑话。
次日辰时,傅音被人生生从床上拽起来,她睁开眼睛看到南宫月趾高气昂的站在她床边,几个下人将她房间炭盆抬了出去。
“南宫月…你又想做什么?”傅音如今已经不想再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纠葛,她以为南宫月得到了想要的就会适可而止。
“傅姐姐,侯爷说以后这个府里的所有事务都归妾身管。”
南宫月笑着把傅音陪嫁过来的首饰盒拿起来说道。
“姐姐您怀着身孕,这些首饰脂粉会伤到你,炭火会呛到你,所以月儿就把它们都拿走,让姐姐住的舒服些啊。”
“南宫小姐!这是我家小姐的陪嫁,你不能动!”小奚冲过去想抢回首饰盒。
啪!
南宫月扬手便打了小奚一巴掌,柔弱漂亮的五官扭曲到一起。
恶狠狠的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本夫人手里抢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