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国,摄政王府。
今日,是府上大喜的日子,宾客满座。
喜堂之上。
红烛成双。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一对璧人,在傧相的赞礼词下,一一拜过天地、高堂,准备进行夫妻对拜时,堂外林公公突然造访,尖锐的声音喊道:“皇上驾到!”
白云锦穿着一袭明晃晃的龙袍,踏入堂内。
群臣急忙行礼。
“今日是摄政王大喜的日子,宾客如此之多,为何独独落下寡人?”
如杏子一般清甜的声音,在堂内炸开。
群臣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隐国谁人不知,陛下白云锦爱煞了摄政王墨成归,奈何神女有意,襄王无情!
白云锦在这节骨眼上赶过来。
肯定是要闹的。
……
“陛下何必狡辩,陛下是什么样的人,本王比谁都清楚。”墨成归的眼神冷冽了几分,“箐箐是怎么死的?相信在座的各位,无人不知,却碍于陛下位高权重,无人敢言罢了。”
苏箐箐。
她是墨成归爱在心尖上的女人。
亦是死在白云锦手中的女人!
对,在隐国百姓的眼中。
她白云锦是恶人!
在墨成归的眼中。
她更是十恶不赦之人!
面对他的批判,她不吵不闹不争辩,只是跟着笑。
笑够了,她看向傧相,淡淡的口气道:“寡人不高兴了,喜欢灭人满门。”
傧相心领神会,撒腿就跑!
她的视线一一扫过宾客。
宾客哪还敢喝喜酒,纷纷告辞。
原本热闹的喜堂,只剩下墨成归、苏容华还有白云锦和林公公四人。
白云锦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她走到苏容华的面前,一把扯下了她的红盖头。
……
墨成归别过了视线,体内无端升起一股邪火。
白云锦抬起头,撞见墨成归别开的眸子,以及眸中对她的嫌弃。
这种眼神。
她看了五年。
依旧会为之刺痛。
她压下心中的苦涩,招了招手,笑得没心没肺,道:“哎呀,苏姑娘来了,快过来帮寡人抄经。”
陛下的命令,苏容华哪敢不从。
半个时辰后。
苏容华趴在地上抄经,手酸,膝盖麻,腿抽筋。
耳边传来白云锦娇媚的声音。
“寡人和苏姑娘抄经,得一宿,今日你也累了,先在殿内歇下吧,明日寡人准时叫你。”那样亲昵的语气,仿佛她才是墨成归的枕边人。
苏容华的余光偷偷瞥了一眼。
只见白云锦纤纤玉手顺其自然地搭在墨成归的大腿上,有继续往下的趋势。
“白云锦!”
“要叫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