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虚掩的,林婉毓走进后,发现书房焕然一新,墙壁上那副赝品山水画挂在了墙上,心里一咯噔,旋身走进里面卧室。
卫凌楚斜靠在床榻上看书,旁边的烛火跳跃,将他完美的俊脸度上了一层朦胧的橘色,他将兵书放在床边,抬首微笑,嘴角愉悦的弧度足以让世间所有女子倾心。
卫凌楚对她展开双臂,将她一把拉进怀里,笑意直达心底,“起来发现你不在,睡不着。”
林婉毓垂首,紧咬下唇,她要怎么开口询问他金银画的事情,看林沐雪头也不回的走了,好像是急着办什么事情。
林婉毓无奈,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王爷,书房的那副山水画,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卫凌楚狭长的眸中闪烁着戏谑的寒光,“金银画里面藏着独孤战送给本王的一道密函,那是孤独站死前将独孤家的兵权交给本王的密函。”
林婉毓身子微微颤抖,没想到金银画中藏着这样一个秘密,东祈的兵权一分为四,卫凌楚手中掌握着五万精兵,东边的独孤家掌管四万铁骑,湘南王拥兵自重。
很难相信卫凌楚会将这么重要的密函告诉她。
只是……林沐雪拿走这画,是想复国?
“你还喜欢我姐姐吗?”林婉毓抬眸望着他。
卫凌楚嘴角勾出一个邪佞的微笑,啃咬着她的耳朵,“我不喜欢你姐姐,那年花灯节后,我想娶的人,是你!”
林婉毓诧异,卫凌楚怎么知道也只道她是花灯节上的那个人?难不成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就是因为她是花灯节上的那人,因为愧疚?
她失落一笑,“可我现在已经不爱你了。”
这句话,有多假?怕是只有自己知道?
因为那个花灯会,她失去了孩子,从此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人的日子过的倒是平静。
某天,卫凌楚入宫之后。
林婉毓正抱着好不容易见到的小尚在花园里看医术。
离洛这几天闭关研究,没时间教小尚医术。
林婉毓好久没见,便让他把小尚送过来。
远远看去,是一副很美的画面。
皇上卫凌煜趁着卫凌楚不在的时候过来,不让管家通报,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
林婉毓的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笑的靠在她的胳膊上,两手端着书本,放在脸上。
他突然嫉妒他哥,他这个孤家寡人,原本以为,找到了花灯会上的姑娘,可以有一个和他心意相通的佳人,谁知道,是个冒牌的,一心想要他死……
他失笑,林家这个前朝家族,还真是有很多地方琢磨不透!
卫凌煜收起心思,走到两人不远处的时候,轻咳了两声,告诉没差觉得两人,有人来了。
林婉毓回头,惊慌的起身,行礼,“皇上?参见皇上,楚现在进宫,若是找他有事,等稍微等等。”
卫凌煜摆摆手,收起打量她的目光,“我今天出宫是来找你的。”
林婉毓心里一咯噔,“皇上有何事民女可以帮忙。”
卫凌煜见她一直恭恭敬敬,无奈苦笑,“林沐雪的真实身份,你知道吗?”
……
卫凌楚无奈,“山上我想要你给我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林婉毓松了口气,瘫坐在床上,才让卫凌楚靠近,闻着熟悉的龙涎香,她才放松下来,此时一阵后怕起来。
林沐雪说卫凌楚拿走了前朝宝藏的钥匙,然后她说想想办法,准备离开的时候,后劲一疼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卫凌楚抱着林婉毓,“以后不准一个人出去。”
林婉毓伸手摸了摸勃间,发现被过上了绷带,也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回了个嗯,看到遗落在外的玉佩和林沐雪绑走的父亲母亲,轻叹,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心。
林沐雪现在带着人恨不得将卫凌楚碎尸万段,她要是不离开不仅救不出爹娘,连卫凌楚都会有危险,还不如自己去皇陵,拿玉玺。
几日后。
林婉毓在邻近皇陵的地方,给卫凌楚下了M药,拿着盘缠和男装走了出去。
为了防止林沐雪的人找到,她专门给自己画了一个很丑的妆。
她准备先把玉玺拿到手,找人交给卫凌楚之后,再去救她父亲母亲。
林婉毓凭着记忆找到皇陵的时候,察觉身后有人,等回头的瞬间,眼前一黑。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地牢里。
“婉毓。”离洛的声音传来。
林婉毓转身,就见离洛被绑在不远处,上面还站着人来回巡视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