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地牢,冰冷的石床。
任谁也想不到失踪数月的婧皇之女,枫国的公主、阙箜宫圣女此刻就躺在这个昏暗的地牢里。
眼窝深陷,苍白的面色,唇泛青色,裸露的身体上布满了恐怖的伤痕,流出的血水有黑有红,甚至有的带出一丝淡绿。
令人头皮发寒的是,如此伤势之下,那双眸子却亮如繁星,透着浓郁的生机。
吱呀……
石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石床上那副残破的身躯剧烈的抖了起来。
“很好,你又撑过一天。”
高大的身影靠近,狭长的眸子微微下移,像是欣赏奇珍异宝般扫过一条恐怖的伤痕。
“没想到天星草居然能化碎骨毒,这倒是让本尊有些意外。”
婧映眼底痛楚难平,开口哑声道:“S了我!”
“S了你,本尊去何处寻找这等优秀的试毒活体?”男人摇摇头道。
这段时间以来面前这个手段狠辣的男人在她身上连试了数十种毒药。
却偏偏又封了她的灵力,加上天生净骨可化百毒,只能生生受着这极致的折磨。
倾亦墨无视婧映眼底涌起的泪意,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捏起她的下巴,疼惜的道:“又瘦了,看来我天魔府的饭菜不合映儿的胃口。”
他俯身下去,眼底闪着浓郁的讥讽,幽幽的声音飘进婧映的耳中:“你不是一直想嫁进我天魔府做本尊的妃子吗?吃不惯我天魔府的饭菜日后咱们如何长长久久?”
……
婧映一时羞愤难忍,愤恨交加,可心头那强烈的渴望却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爱这个男人,一眼沦陷,自此卑微不堪也甘愿。
看着她眼底陡然闪过的柔情爱意,倾亦墨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那般仰头哈哈大笑,状若癫狂。
“果然,不管本尊如何骂你羞辱与你,哪怕是做本尊身边的一条狗你也是甘愿的!”
男人清冷的话越发扎心:“果真是下践至极!”
“你……”
倾亦墨唇角冷冷的勾起,邪魅的笑意含着无限的寒凉,盯着那张巴掌大小的小脸,施舍的姿态越发的毫不掩饰:“给你两天时间处理干净身上的伤口,本尊不希望洞房花烛夜时污了本尊的眼睛。”
语毕转身大步离开!
婧映眼底瞬间燃起疯狂的希望。
燕清儿不是她害的,只要她能出去,她就可以让倾亦墨知道真相。
误会解除,他一定会爱上她的!
随后,两名侍女进来,草草的帮她处理了下身上那些恐怖的伤,套上一件衣服,拽着她朝外走去。
地牢的门打开,被扶着走到门边的婧映眯着眼适应了许久才敢睁开一条缝隙,去看外头的那些花草树木。
赫然有种从地狱回归人间的感觉。
“公主,奴婢扶您去沐浴吧,洗干净了好做我们魔尊的女人!”婢女言语间也尽是鄙夷之色。
……
体内的封印被解除了,婧映尝试着运转了一下灵力,掐了一个诀,贪婪的将桶里的药力尽数引进体内。
这期间,缕缕柔和的白色光芒笼罩,身上那些恐怖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愈合起来。
数月以来,婧映的眉目头一次彻底展开,微松出一口气。
玉手抚过肩上的锁骨,脑海中响起师父的话:“徒儿,你天生净骨百毒不侵,这也是为何能修炼我阙箜宫禁术的关键所在。”
“可若消息传出,势必会引起天下人的疯狂,是以你要谨记为师的话,在全身骨骼都练成净骨之前,切勿轻易与他人言之。”
所以,当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被她用禁术从死神手中救回时,面对那双凤眸中蕴含的疑惑,她抿紧了红唇,压着心头乱撞的小鹿,也未曾解答他的疑惑。
两天过去了,倾亦墨没有出现。
她想出去走走,但门口设了禁制。
若是她巅峰时期,这小小禁制不过抬手一点便能散去。
但之前一场大战让她修为尽跌,至今都未曾恢复。
出不去,只好惴惴不安的在屋里等着。
第二天下午有个面黄肌瘦的小丫鬟出现在她的卧室里,怯生生的称呼她:“魔、魔妃!”
婧映心头一跳,白净的小脸微微一热,忙道:“我现在还不是魔妃呢,你还是唤我公主吧!”
又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主的话,奴婢叫兰儿,是魔尊让奴婢来伺候公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