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柯抱着浑浑噩噩的脑袋,是炕上地上滚了三天,可无论怎么滚,她也想不明白,为啥一觉起来,她的世界就全变样了?
她的汽车,她的洋房,她的软民币,她的小鲜肉……昂~变成一个四处露风的破家,还在一不知明的朝代!更免费送了她一对爹娘和几个姐妹!
哦,唯一的好处就是她年轻了,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瘦不拉叽的八岁黄毛丫头!
炕尾那个小小的新生儿正无力的哼叽着,却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个让她有些莫名厌恶的声音。
躺了三天的胡小柯直接从炕上跳到了地上,揭开箱子翻出箱子底的一串大钱,又滚回了炕上!
这时,房门打开,她娘张水莲与她大伯娘李春兰走了进来。
“水莲啊,你看燕子的婚期马上就要到了,这嫁妆还没有备齐,我晓得老二昨个儿回来了,你再借我点……”
张水莲一脸苦色,“大嫂,咱们家也实在是没有什么钱……”
炕上,胡小柯两眼眨了眨,这话听了好几天了,然而人家全当你放屁!
到最后这娘还得往外掏,她暗自摸了摸怀里的大钱儿,这玩意到底值几个钱?
结果就听到张水莲失声尖叫,“钱呢?”
“老二媳妇你这样可就不对了,你要是不借就直说,这怎么弄的好像我还偷了你的钱似的?”
“大嫂……家里遭了贼了……钱,钱就放在这箱子底下……”
胡小柯额角直抽,这可是把老底交了!
果然,那大伯娘直奔箱子而去,结果从箱子底掏了几个零散的大钱儿出来,哼了哼,“这九个我就先拿走了,晚上老二回来,我再来拿……”
……
老胡家有六个孩子,老大胡欣荷老二胡欣柔,这两个名子是村里老秀才给取的,而到了胡小柯这里就成了胡小花,嗯,爹取的,因为老秀才死了!
而她的身下,小四,六岁,欣彤,多好听啊,据说是一个游走到此的才子得了胡家媳妇一口水喝,帮忙取的。
小五,四岁,是个男孩子,叫胡子扬,这是老爹亲自到山上的大庙里找老和尚求的。
如今除了她家炕上躺着的那个小奶娃没名字,她胡小柯不但是个三儿,还是一朵花!
胡小柯额角抽抽地抬眼望去,结果就傻了,只顾着从小四的嘴里往外套话了,都不知道两人走哪了!
别说去接大姐二姐,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片阴森森的树林,除了呼呼吹来的北风,就只剩下几声凄厉的乌鸦叫!
吓的小四一把抱住她,“三姐,我害怕!”
胡小柯两眼直抽,完了,把人孩子拐出来还给弄丢了!可不管怎么走,就是钻不出去这座山!
胡小四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再也走不动了,抱着胡小柯的大腿就开嚎了,“啊啊啊……三姐咱们会不会喂了狼?”
遇上狼……不知道天老爷会不会善心大发,将自己送回现代去?
“轰隆隆隆……卡嚓!”
一个惊天大雷打过,眼前的树直接被劈成了两截!
胡小柯吓的咽了口水抬眼看了一下天,老天爷,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想一想都不行吗?
“哇呜……”原就豪哭的小四,这会跟八抓鱼一样,趴在她三姐身上,恨不得将脑袋埋起来!
……
张水莲一眼扫过去,随后伸手拧上胡小柯的耳朵,“瞪你二姐做啥?一点不省心,见天的给我惹事。前几天打人家石头,我是不是打你打得轻了……”
“嘶……”
胡小柯就觉得这耳朵好像要掉了一样,生疼生疼的,不就是刚穿来,时差没倒过来,反应慢吗,怎么就牺牲了自己的耳朵!
“疼疼疼疼疼……”
“哎呀,老二媳妇快松手啊,虽然这孩子作了些,可是,好在没作出大事,你也别拧了,拧坏了还得花钱医去……”
胡小柯听着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一抬头就看到大伯娘正盘腿坐在炕上呢!
张水莲到是松了手,“没一个省心的!”
“孩子嘛,都这样,对了,老二这次回来,是不是又拿回了不少的钱啊,你知道的,燕子刚订了亲,怎么也得给她添点陪嫁的,唉,我们手里也没有钱,你再给我拿点……”
张水莲轻轻地皱了眉,“大嫂,燕子那要准备多少?”
胡小柯那心就一咯噔,完了,那串大钱估计是保不住了!
却在这时,胡忠义从河边洗手回来,看到李春兰,憨厚的笑了笑,“大嫂在,吃晚饭了没有,没吃一起吃吧,今儿从县里镖局回来,打包了几个菜……”
“都什么啊?”刘春兰急忙问道。
“哦,有半只烧鹅还有花生米,另外当家的又给拿了几个鸡蛋,已经蒸好了……”
“哦哦,这个好……”
就见李春兰狂风一样刮进了灶房,随后乒乒乓乓一阵声响,没一会探头道,“老二媳妇,那半只烧鹅我给你留一半,你知道你大哥就好喝个酒,这个正好给他下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