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
凄厉的女声骤然划破寂静的夜空,于帝后寝宫掀起一片血雨腥风。
许长安不着寸缕跪趴在地上,她纤细的腰被身后的男子牢牢扣住,一下又一下驰骋在她体.内,每一下直抵最深,昏暗的烛影折射出她颤抖的身姿。
而她右手鲜血淋漓,手腕经脉被利刃尽数挑断,甚是骇人。
“为、什、么?”
许长安瞳孔涣散,仿佛痛到麻木,只是怔怔地问他。
今日是封后大典,是她和他的洞房花烛夜,她终于成了他的妻,成了他的后。
可他却在她攀上顶峰的时刻断她手,给她致命一击。
“为什么?”萧天绝施虐般的拽起她的头发,越发凌厉的贯穿她,“许长安,天下太平,萧国不需要一名战功赫赫的女将军,更不需要一位可以随时披甲上战场的皇后,你手握的十万长安军更是朕的心头大患!”
许长安脸色煞白,喃喃道:“长安令已经在你手上,长安军以后也只会听命你一人。”
“践人!”
萧天绝一巴掌狠狠地掌掴在她脸上,眼眸血红,“当你们许家以军功逼迫朕娶你,放弃容儿之时,就该料到有此下场!”
容儿是谁?
许长安忽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出了血泪。
十里红妆,以江山为聘,当年的誓言犹在耳畔,而今不过自己的一厢情愿。
……
“君上,S了臣吧。”
许长安心底无限凄凉,死在他手里,也好过面对自己痴心错付的事实。
呼吸越来越弱,濒临死亡的感觉如影随形,萧天绝却猛地松手推倒她,“承认私.通,自请废后,朕饶你一命。”
“咳咳……臣还是那句话,没做过的事,绝不承认。”
许长安虚无的眼神落在白娟上,她的第一次早已给了他,此时怎会有落红,他为了那个叫容儿的女人,竟然不惜以女人的名节来污蔑她。
她不认,死也不认。
高大如铁的身躯瞬间覆盖住她残败的身子,他狠戾箍着她的腰,发泄着心里的愤怒和恨意,长久的火热索取之后,萧天绝终于释放在她体内。
一场无爱的旖旎之后,许长安被萧天绝无情推开,身子无一丝布料遮羞。
许长安心底一片悲戚。
为何非要做他的女人?一直做他的臣子不好么?
“将军的滋味也不过尔尔。”
萧天绝眼神极其轻蔑,冷硬的五官散发着彻骨的寒意,“既然,你舍不得后位,从此便做你一个人的皇后,朕绝不会再踏入朝阳殿半步!”
“臣谢主隆恩。”
许长安眼睑垂下,声音无限苦涩。
萧天绝佛袖离去,昏黄死寂的寝宫浮动浓烈的血腥气味,没有帝王的吩咐,谁也不敢擅自请御医为这位刚入主中宫便失宠的将军皇后医治伤势。
……
“许将军,不愧是女中豪杰,就连求人的态度也是这么生硬,甚至还敢威胁朕。”萧天绝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出,未见其人,只闻其声,便知帝王之怒已至雷霆。
许长安怔住。
纤纤十指抠入地缝,血肉模糊而不自知。
她隐忍的眼眸逐渐泛起血色,声音哽咽,哀哀乞求道:“君上,我求……求求你,只要你肯放了许家,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可以放弃,包括我的命也能为君上双手奉上。”
除了忌惮许家在军队中的威望,他恐怕最想要的就是她的命。
她死了,他心爱的女人自然毫无障碍的登上后位。
“人证物证惧在,许家犯下滔天大罪,满门抄斩,许家男丁全部施以车裂之刑,女的充入官伎,谁敢说清,S无赦!”
萧天绝自始至终都没看屋外许长安的惨状,冷冷地说完最后一句便不再开口。
“君上——”
许长安双手握拳,只觉眼前景物天旋地转,脑海里只余车裂二字,视线一片昏沉混沌。
父亲年迈,一生赤胆忠心,竟只得了车裂这般凄惨的下场。
何其悲痛!
她终于再也忍不住,眼前一黑,栽倒在雪地里。
第二天,许长安从昏沉中醒来。
她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帷幔,全身是撕裂般的痛楚,她顾不得这些赶紧爬起来,蹒跚来到御书房外继续卑微的祈求萧天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