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只有醉的不省人事才能享受世间长欢?”
他周围空空荡荡,却是无人应声。
她自他梦里来,又从他梦里走。
留下的不是两厢情暖,而是无尽的折磨。
他拼命想要拽住她,可最终只扯住一句决言。
“顾戚野,我们永世不见。”
四方牢墙,没有一丝光亮。
逼仄狭小的屋子仿若石砌的囚笼,潮湿的空气里蔓延着铁锈味。
被关着的女人盘腿坐着,微微仰着头靠在墙上。
脖子上有一个“囚”字刻印,字格外张牙舞爪,让人触目惊心。
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吱嘎”一声,一个男人就站在了牢门前。
“怎么?还不打算交出来吗?”男人的嗓音邪魅冷冽,带着几分凉薄和讥笑。
他蹲下,爱怜的抚摸过女子惨白的脸颊,冰凉的手指在她脖子处的“囚”字停了下来,仿若诱一般:“交出丹药,我给你刮了这印记,如何?”
“呸!”
……
“啧。”
一声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亲密。
“我说丞相大人,你还是让我去你们二人的房间好了,床大,你们好办事。”
顾戚野不可置信,他放下手中的人,看向面前的柳冰。
女人微微偏头,唇角带笑,此刻三分薄凉,三分玩味,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纤细的脖子上,一左一右的刻字格外猖狂,就像在迎合着她一般,嘲笑着自己。
就像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她。
明明比谁都落魄,却比谁都肆意张狂。
……
顾戚野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可还没进门,就被苏敏拦住。
“戚野……”
看着她眉目带泪的样子,不知为何,他虽然怜悯,可并没有欢喜。
他还是放缓了声音,“可是难受?”
苏敏微微的摇了摇头,“戚野,不要为难她了,许是她真的没有。”
话落音那一刹那,顾戚野猛地将她抱进了怀里。
“你不必善良,她欠你的,都得还。”
他似乎听到怀里人无声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