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是你,冰河也是你。
——凤云倾重活一世,才知“深情”未婚夫渣,“纯情”好表妹狠,“热心”手帕交毒,而对她生死不弃的,却只有她最憎恨的摄政王夫君。
吓的她赶紧抱紧摄政王轩辕夜阑的大腿,一边虐渣男,斗恶女,将前世今生受的折辱加倍还回去,一边医毒双修,陪着夫君上朝堂,上战场,谈笑间,让山河易主,令风云变色……
凤云倾是被痛醒的。
前一刻她还在饿殍遍地,腐臭冲天的江州荒野断了最后一丝气息,睁开眼,却瞧见满目摇晃的红,那撕裂般的疼痛无比清晰的从下身处传遍全身……
“啊!”她皱紧了眉头,纤细的手指徒然抓住了身下柔软的褥子,微微低头,赫然对上一双令她的无比恐惧的黑眸。
轩……轩辕夜阑!
她不是死了吗?莫非这里是地狱?
可若是地狱,为何轩辕夜阑也会在这里?
“凤云倾,身为本王的未婚妻,竟敢私会别人,你有没有将本王放在眼里?”
“说!还敢不敢跑了!”
熟悉的质问带着阴冷至极的气息,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她已经远去的记忆强拽了回来。
脑子里昏沉沉的,覆在身上的男人却已经猛烈的动作起来。
“好疼!”凤云倾无意识的痛呼出声。
“还知道疼?”男人嗜血的面容满布阴云:“那就给本王好好的记住这种疼!记住你凤云倾到底是谁的人!”
……
“你想S了本王?”
身后,传来阴冷的讽刺:“那本王倒是要好好的看看,你的本事!”
下一瞬,凤云倾细嫩的脖子已经被男人的手死死的掐住了。
那张俊美到邪魅的脸上,仿佛不带一丝的情绪,却冷得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深邃黑沉的眼里,只有滔天的怒火在肆虐的燃烧着:“凤云倾,本王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嗯?”
凤云倾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身体绷的紧紧的,轩辕夜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令她毛骨悚然。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可怕到即使重活了一世,她依然觉得他恐怖的要命。
他是轩辕王朝摄政皇叔,性情喜怒无常,嗜血残暴,令敌国闻风丧胆的战神!也是无数闺中贵女只敢仰慕,不敢靠近的活阎王!
偏偏却对她有着疯狂的执念和占有欲,只是她前世直到死也没弄明白这是为什么。
可是,前世,他对她……做完这种事情后就离开了的,这一世,竟然没走?
“放……放手!”肺里面的空气被挤压了干净,死亡再一次威胁着她,凤云倾只好努力的出言解释:“我想S的人不……不是……你……”
“不是我?那是谁?”轩辕夜阑松开了手,眸光落在凤云倾的脖子上,那里,已经被他掐出了指印。
他幽深不见底的眸子寒意更甚。
“我……”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凤云倾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又猛地咳嗽了几声,才答:“九……皇叔,我知道此时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的,但我还是想说,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去找轩辕珏……”S了他!
“果然是为了轩辕珏!”没等凤云倾将话说完,男人的眼里就射出万丈寒光:“你就那么喜欢他?”
……
说这话的时候,叶雨桐的视线却落在了凤云倾身上穿的衣袍上,心里满是阴毒的妒恨。
这玄黑的衣袍,用的是最好的料子,上面还用金丝线绣着四爪金龙,象征着摄政王尊贵无比的身份。
轩辕夜阑性情暴戾,却素有洁癖,五步之内,近身者死。
可偏偏对凤云倾特殊,一心想娶凤云倾做摄政王妃也就罢了,竟连这么好的袍子都让她穿?
凤云倾这种愚蠢又肮脏的女人,凭什么能得到摄政王的特殊对待?
她为何没有光着冲出来?她不是一向都很冲动的吗?
叶雨桐垂下眼皮,藏起里面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柔弱。
知道凤云倾被摄政王强了,她刻意演了这么一出,来之前,还让人吸引了很多人过来,就是想要毁了凤云倾的名声,可如今,计划失败了……
不!也没有完全失败,她今日定要在摄政王的心里再扎上几根尖锐的利刺,她就不信摄政王真能一次又一次的容忍了凤云倾!
“云倾,你也别太难过了,摄政王眼下正在气头上,等摄政王想通了,自然会放你去找三皇子的,毕竟你和三皇子……”
“雨桐,别说了,是我连累了你!”凤云倾看着地上的女人。
叶雨桐匆匆赶过来帮她“求情”,却还刻意穿了一身新衣裳,化着精致的妆容,要说这女人不是想顺便勾引一下轩辕夜阑,她怎么都不相信!
呵~这么有心机的女人,她上辈子到底是怎么将她当成善良无害的闺中蜜友的?
强压下心里的恨,凤云倾忽然变了语气:“雨桐,我恨轩辕珏,想要去苏城S了他,本是我自己的事,谋S皇子,罪该万岁,你却不顾自己的命帮我,你是我真正的挚友,是我自私了。”
“什么?”叶雨桐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裂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