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自您登基以来,东启国四海升平,国泰民安,实乃百姓之福,国家之幸!”
“然,陛下过弱冠已有三年,却后宫空置。”
“臣以为,陛下应选妃入宫,如此方能绵延皇族血脉,承百年基业!臣,恳请陛下纳妃!”
金銮殿上,当朝丞相苏锗神情毕恭毕敬的跪在殿前,他言辞切切,上表陈述。
在他身后,文臣武将,神情皆是恭敬肃穆的站在大殿两侧。
苏锗既是丞相,又是当今S上楚天霖的舅舅。
大多朝臣,自然是以他马首是瞻。
他话音刚刚落下,文武百官就纷纷伏身,乌泱泱的跪倒一片。
“臣等,恳请陛下选妃入宫,延续龙嗣!”
声如洪钟,响彻整个金銮殿。
唯有一人,犹如鹤立鸡群,身如松柏般挺直的站在大殿上,便是镇北将军沈鸣鸾。
沈鸣鸾,生得眉目清隽,芝兰玉树,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将军的铁血肃S之气,可偏偏,她又能威慑四方,令敌国闻风丧胆,谈之色变!
只是,上至圣上、文武百官,下至平民百姓,除将军府至亲之人,无人知晓,这手握重兵的镇北将军,竟是个女儿身!
先皇在世,皇子诸多,储位之争十分激烈。
老将军沈冀,深知将军府受诸多势力觊觎,亦被先皇忌惮,不得已,将沈鸣鸾做男儿养。
……
楚天霖说话时,那温热的气息,悉数扑在了沈鸣鸾的脸上,顿时,她的脸颊就有些发烫了。
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沈鸣鸾神色恭敬如常,“陛下,微臣愚钝,不敢妄自揣测圣心!”
楚天霖在她面前总是自称为“我”,但沈鸣鸾不敢逾越半步。
“鸣鸾,我倒是希望你能多揣测揣测我的心思!”将沈鸣鸾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楚天霖眸光晦暗,意有所指道。
他眼眸幽深,目光太霸道,还带着强烈的侵略性,这不该是一个天子看臣子的眼神。
沈鸣鸾不敢直视楚天霖。
“陛下,你是君,末将是臣!”
不管楚天霖是什么心思,沈鸣鸾作为臣子,君臣之礼就需要时时谨记遵从!
“鸣鸾,不是这样的!以前,我们一起习文练武、嬉戏玩闹、同桌用膳,甚至同床就寝……”
将沈鸣鸾的手牢牢抓在手中,楚天霖神色热切,“我希望,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的亲密无间。君臣之礼,在我们之间,全然不需要!”
握着沈鸣鸾柔若无骨的手,楚天霖心中痒痒
他不禁垂眸细细打量,她的手白皙细嫩,指尖圆润,指甲颜色粉淡,握在手里柔软的像摸着一块豆腐,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将军该有的手,反倒像闺阁里的千金才有。
楚天霖心生异样,惊叹道,“鸣鸾,你的手真好看,像女孩子的手!”
沈鸣鸾心中大惊,清冷的面容,闪过一丝慌乱,迅速将手抽离了出来,背在身后,“陛下莫要开玩笑,微臣一男子,手怎么可能会像女子的!”
“陛下,当年,是臣年幼无知,不知礼数。陛下不曾怪罪微臣,实属万幸。如今,陛下贵为天子,臣万万不敢再有半点逾越,还望陛下恕罪!”
……
坐上回府的马车,沈鸣鸾高悬不下的心才算定了下来。
回到府邸,看到相府的马车,沈鸣鸾目光闪了闪,“府里来客人了?”
守卫在府门口的士兵,当即恭敬回道,“回将军,是苏家大小姐,来找表小姐!”
沈鸣鸾点点头,朝后院走去。
换好常服,沈鸣鸾向祖母住的松鹤院走去。
“苏家大小姐,真是出落的越发标致了,何止是京中第一才女!”
“祖母,可不是,浅青还未见过有哪家小姐,像苏姐姐这般才貌俱全呢!”
还未走进松鹤院,便听见里面传来欢快的谈话声,可知屋内氛围融洽。
“祖母,今日身体可好?”踏进屋里,沈鸣鸾朝祖母躬身作揖请安。
“见过,表哥。”
“见过镇北将军!”
秦浅青和苏静蓉,连忙起身屈膝行礼。
沈鸣鸾微微点头,将目光转向苏静蓉,“苏小姐好!”
苏静蓉颔首,唇角微翘,一抹羞涩在她的眼底划过。
“鸾儿,今日散朝怎如此之晚?”看到沈鸣鸾,沈林氏心里既开心又忧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