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竟然被当今S上推入了荷花池之中,这一时之间皇宫之中议论纷纷,这时往大了说,是君臣不合,往小了说,只不过是两个孩子打架罢了,谁让这摄政王才不过十二,而这陛下也不过七岁。
好在摄政王会水,掉入池中,呛了几口水,又自己爬了上来,可是这寒风刺骨,终究是着了风寒。这回府中,也昏昏沉沉的病了几日,可是,谁知这上京城原本年幼好糊弄的摄政王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十二岁的人,说话做事变得沉稳起来不说,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杖毙了陛下的三个太傅,外面传是杖毙,可是朝中大臣都知道,为首的张太傅,是被摄政王祁皈亲手斩S。
那少年一席银袍,手中闪着寒光的长剑沾满将张太傅的鲜血,仿若从地府之中爬出的恶鬼,就这么站在朝堂之上,年幼的小皇帝祁昀玉当场吓得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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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门口的祁皈,分毫不差的将祁昀玉的哭喊听到了耳朵里,当即脸色一沉,转身走入殿中。
原本号啕大哭的祁昀玉看到去而复返的祁皈,一瞬间止住了哭声,可是泪水还在巴巴的流,尤其是看着祁皈,又害怕又委屈的,着实可怜。
祁皈脸色低沉似有雷霆暴雨的前兆一般,看着眼前的祁昀玉。
祁昀玉后背发凉,下意识向一旁侧了侧,却还是没躲开祁皈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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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庙之中安静的吓人,可是祁昀玉永远忘不了,祁皈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
“你若是不拿出点本事给我在这皇位上稳稳当当的坐着,我不介意亲手送你去和你父皇团圆。”
祁皈说的很轻,可是语气却极为认真,似乎就像是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利剑,只要他敢违抗祁皈的意思,这把利剑会毫不犹豫的送他离开这个人世。
“阿玉啊,坐在这个位置上,可能没有人管你是七岁还是七十岁,你没本事,就不怪我想S你就S,拿捏你就像拿捏一个蝼蚁一样。皇位之上,不养废物,废物自有废物的去处,你要是想去看看,我亲手送你去。你想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