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宗夫如何...一览众山小!”
“国破山河在...感时花溅泪....家书抵万金...”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程处默,秦怀玉,将进酒,杯莫停...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贞观三年,长安教坊司,苏牧状若癫狂,于厅堂中央脚步虚浮,左摇右晃。喝一口美酒,剽窃一首经典诗词。偶尔一声轻笑,显得不拘小节,洒脱不羁。
穿越十天,系统为他改造出一具完美的身体之后便陷入启动状态,至今还未激活。
苏牧没有办法,只得凭借一张完美容颜与前世积累的古诗词于教坊司内混吃混喝,如今已是达到白嫖王柳永的境界。
得亏前世是学古诗词专业的,苏牧存货很多,今日便也学学诗仙李白斗酒诗百篇。
虽然醉了,但苏牧脑子还算清醒,不忘把将进酒的岑夫子,丹丘生改成程处默和秦怀玉。
二人是长安纨绔,因为苏牧诗才惊天,今夜主动与苏牧相识,正对饮间苏牧诗兴大发,将二人编进剽窃的诗词当中。
此刻的教坊司静谧非常,除却苏牧朗朗的诵诗声,再无其它声音。
……
“什么?”
“皇后娘娘看上苏牧公子了?”
“这...”
“苏牧公子犹如谪仙临凡,更是才华惊天,哪个女子不会钟意,但...这是皇后娘娘啊...”
“皇后娘娘亲临教坊司,意在苏牧公子...”
“陛下若是知晓,岂不暴跳如雷...”
“难道...世道乱了?”
哗然一片,教坊司内众人尽是瞠目结舌,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是真的?
光天化日,当朝皇后与她们抢男人...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谁会相信这是真的...
莫说众人,就连苏牧都有点懵,有些不明所以。
历史上的长孙皇后出了名的端庄贤惠,今日怎会上演这一出?
对于众人的惊愕,长孙皇后不为所动,含威的凤眸微垂,淡淡横扫。
仅一瞬间,教坊司内鸦雀无声,众人噤若寒蝉。
如此议论当朝皇后,可是重罪,众人恍悟,背后寒凉一片。
……
皇宫恢弘,青石板路纵横交错,有宽敞通达,亦有曲折蜿蜒。
七转八弯,苏牧跟在长孙皇后身后,行于兵卫之间,安静如常,神色平静。
“今日你暂且在此住下,明日本宫再命人唤你。”
这是一处偏僻的院落,长孙皇后立于拱门之前,回身看向苏牧。
苏牧点头,没有只言片语,径自走进院落,在一名侍女的引领下,进入一间厢房。
长孙皇后看着苏牧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优美弧度。
气质出尘若谪仙,宠辱不惊,又才高八斗,正是她需要找的人。
她轻轻转身,缓步向大兴宫而去。
厢房内宽敞干净,布置虽不奢华,但亦贵气逼人。
侍女含羞的眸子偷看苏牧一眼,随即心如小鹿乱撞,慌乱跑开。
苏牧也懒得依靠自己的美色从侍女的嘴里套出什么消息,既来之则安之。
长孙皇后的态度并无恶意,只是一时间让苏牧摸不到头脑罢了。
将他从教坊司带回皇宫,是真的看上他,然后想和他...
开什么玩笑...
苏牧摇头轻笑,自是不会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