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婉婉!你真是人丑心毒!”
“当初为了嫁进王府,设计我儿子,害得他身败名裂,如今又为了个人恩怨,谋害我女儿,伤的她至今昏迷不醒!”
“今日我定要杖毙这个毒妇!”
“啪”的一声闷响,刺骨的疼痛登时席卷褚婉婉全身。
她控制不住地大喊一声:“我靠,谁打老娘?!”
一睁眼,看见前方轮椅上坐着一个俊美如神袛的男子。
一双狐狸眼沉沉地落在她身上,身侧站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浑身氤氲着不可遏制的怒意。
“贱人还敢出言谩骂,来人!给我往死里打!”
“啪!”
又是一记闷棍,打得褚婉婉一股血气涌上喉咙,险些就要吐出来......
这两人是神经病啊?什么王府,杖毙?
她不是在实验室研究新型猴痘疫苗吗?
正是关键时刻,突然一枚导弹擦着火光重重地撞上实验室墙壁,爆发出璀璨的火光......
这特喵的......穿越了?
侧头瞥见木棍又要落下,褚婉婉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往身侧一翻,“咚”地一声砸在地上。
……
宋寻转头看向褚婉婉,皱眉道:“前日 你为何要去松山寺,还正巧撞见安然被贼人谋害?”
褚婉婉心中冷笑,在她生产之后,太妃以她品行不端为由,夺走她的孩子,养在褚倩倩膝下。
若不是褚倩倩诓骗她能见到自己的孩子,她又怎会满心期待地赶去,却只见到恒王妹妹宋安然躺在血泊之中......
换了芯子的褚婉婉自然不会像原身一样,傻乎乎为那位好庶妹保守秘密。
“褚倩倩让我去的,我赶到的时候就看到郡主已经身受重伤。”
话音刚落,身后管家便啐道:“胡说!侧妃跟郡主感情深厚,怎么可能谋害郡主?你这毒妇少在这迷惑王爷!”
又朝郑太妃谄媚道:“太妃,还是赶紧把这贱妇打死,把咱们郡主出口......”
“我竟不知......”
褚婉婉突然冷笑道:“这堂堂恒王府,做主的竟是一个管家!”
她盯着宋寻,眼里满是讥讽:“你这主子当得真憋屈,下人随意插嘴不说,还没休妻,就敢当面骂我贱妇!”
“我是贱妇,恒王是什么?”
褚婉婉意有所指地朝宋寻抬了抬下巴,登时吓得管家扑通一跪。
慌得口不择言:“王爷,我对您忠心耿耿,你不要听这个贱妇......”
“王管家!”
宋寻冷冷地扫了管家一眼,“本王不过离家五年,你便忘了这恒王府到底谁是主子?
……
浑身寒意冻得褚婉婉只打颤,她缩在角落勉力解释。
“恒王不想S我!”
“他顾忌我的身份,若是没他拦着,我这会早就被太妃派人扔去乱葬岗了!”
惊蛰慌得六神无主:“可小姐你本就受了重伤,在这柴房又没个大夫,你怎么熬得下去?”
“要不小姐你逃出去吧?!我去引开那些人,你趁乱......”
“逃?”
褚婉婉冻得浑身发抖,眼里却是一股骇人的厉色。
“那这帮伤害我的渣滓怎么办?看着他们逍遥法外吗?”
褚婉婉冷笑道:“今日,往昔我受得苦楚,我必定要千倍百倍报复回去!”
她本就伤势严重,又被这么一冻,消炎药也扛不住,半夜就发起了高热。
正烧得滚烫,忽然听到耳边一声轻轻地喊声:“娘亲!”
褚婉婉浑浑噩噩地睁开眼,只看见自己女儿糯糯一脸担忧地蹲在旁边看着自己。
“小小姐知道您被关在柴房,担心您没吃的,特地给咱们送了馒头来!”
糯糯忙从怀里掏出一块烧饼,努力举到褚婉婉嘴边:“娘亲,吃!糯糯放在怀里的,可热乎!”
褚婉婉懵懵地咬了一口,那烧饼被糯糯藏了一路竟然还是热乎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