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王柏就听说宁檀心整日就知道昏睡,什么也做不了,看着两人一碗一碗的白米饭吃进嘴里,他就心疼的慌,真怕接受姐弟两个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花云娘摇了摇头,王柏的脑袋奇乖的很,有时候精明的很,有时候糊涂很,有些事情花云娘不敢告诉王柏,真怕他那张嘴把不住风,什么都问什么都说。
夜晚,宁檀心躺在木床上睡觉,她睡不着,眼睛一直望着破旧窗外的圆月。
“姐姐。”旁边的舟儿喊到。
“怎么了舟儿。”
“王叔今天说如果我们一直懒着不走,就把我当牲口使。”
“他已经把你当牲口使了,不要担心,姐姐会想办法的。”
对宁檀心来水,吃苦倒是不怕,但天天受人白眼的日子真不好过。
翌日,宁檀心带着向花云娘给的锄头、耙子和刀来到山脚下,她把这些工具埋在了山脚下的草丛中,又拐到坍塌的旧屋子中找一些能用的东西,一大一小的两口大锅完好无损,还有两床旧被子在房梁下找出,碗也没有完全打碎,最后还发现了油灯也完好无损,里面还半瓶的油,翻翻找找,找了很多能用的。
宁檀把这些东西全都转移到了山洞里,来来回回好几趟。
等到她忙完一切的时候,已经是日入时分了。
宁檀心回到王柏家时,看到王柏拿着一个棍子气势汹汹的站在哪里,走到门口低声道,“王叔......”然后朝着院子走去,只是脚刚跨过门栏就被棍子 挡住住了。
“家里种田的物件丢了,是不是你偷的,就知道你住我家没有安好心。”
宁檀心怔住,想必花云娘没有告诉挖王柏这些只是她借的。
“我是拿一把锄头,一把耙子,还有一把镰刀,但是是花婶同意的,我本想跟你借的,你是一家之主,但是早上花婶说你还在睡觉,我是想回来再告诉王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