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顾梨深谙办公室文学,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明明是个白切黑,却被当成单纯好不做作一女的。
实在是造孽太多,顾梨走路摔死了,穿到了一个不得宠的四岁奶崽身上。
母妃被诬有私情,自己还被下毒,这是什么开局必死的剧本。
顾梨没办法,只能重操旧业。不就是卖萌装乖拉拢身边人,她是专业的。一不小心,她成了皇宫里最受宠的小公主。
襄南王世子是个白切黑,看似孤苦伶仃,还不如顾梨有娘亲疼。十分难得生出一丝好心的顾梨怎么也没想到,等到有朝一日霍淮宴成为新一任襄南王,竟然将魔爪伸向了她。
顾梨被堵在床榻前瑟瑟发抖:我不要,我要在宫里当团宠,出宫了就太可怜了。
霍淮宴笑得不怀好意:没关系,本王陪公主住在宫里。
伯伯和哥哥?
顾梨说得不清不楚,徐念仪有些失笑,不过在看到随后进来的李才德时,神情逐渐平淡。
只有牵着她手的顾梨才知道徐念仪此刻心中的不平静,因为她的手都在颤抖。
自从徐念仪被人诬告与襄南王有染,以前日日跑春和宫的李才德也已经多年未曾踏入这里了。
“参见贵嫔娘娘,不知娘娘可还安好?”
李才德不着痕迹打量了一番徐念仪,比起当年得宠的贵嫔娘娘,如今的徐贵嫔消瘦颇多,不过却好似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稳重。
“李总管怎么来了?”
“皇上路过果园时,正巧九公主在园子里摘冬桔,皇上与九公主寒暄了几句,就让奴才送公主回来。”回来的路上,顾梨就一番撒娇卖萌,哄的李才德没有将她从树上摔下来一事说出来。
听到皇帝和顾梨见了面,徐念仪心中一颤,一股酸涩感莫名涌上鼻头。
“有劳李总管了,锦春快给李总管上茶。”
李才德一如既往地恭敬行礼,“不劳锦春姑娘了,老奴还得回去和皇上交代,这就走了。”
等李才德走了,徐念仪这才稳住心中波动的情绪,“阿梨,你为何今日会去果园摘冬桔?”
顾梨对着徐念仪眨了眨眼睛,眼中透出清澈的光芒,“娘亲,我看到树上的冬桔长得好就嘴馋了。”
小孩子嘴馋再正常不过,顾梨毫不客气地利用着自己四岁小丫头的身份。
徐念仪笑着刮了一下顾梨的鼻子,“若你要吃让锦春去内务府领便是,你自己可不要再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