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国,安王府位于京郊外的一处别院中,正在举办一场赏枫宴。
热热闹闹的枫树园里,皇亲国戚、达官显贵们,正在交杯换盏,气氛热烈。
而以安王府未来世子妃的身份,前来参加宴会的沈清姝,却出现在一个偏僻的小院儿里。
她被一个面目凶狠的男人,从背后抓住头发,死死地往后拖。
“救命啊,救命啊。”
她害怕地大声哭喊起来。
可是,这是一个荒僻的院子,没有人来救她。
“小贱人,你往哪儿跑,快叫大爷我乐呵一回,我还能饶你一条小命。”男人说着,把她拽地转过来,就狠狠一个耳光,打的沈清姝晕头转向,栽倒在地上。
她惊恐地捂着脸,不停地往后退。
男人Y笑着逼近,这时,又一个身材粗短的男人,堵在她的后边。
“我劝你乖乖听话,等会儿,我们哥们儿还能对你温柔点,要不然,看我割了你的舌头,你还怎么喊救命。”
沈清姝呜呜地哭着,一转头,她面对的却是一个长相柔美,脸上满是恶毒的女人,她苦苦地哀求她:“妹妹,妹妹,他们是谁,他们想要对我做什么?你快救救我,叫他们饶了我吧。”
她哭的声音嘶哑,她太害怕了,脑子已经糊涂了,只以为刚才亲手把她推给这两个男人的妹妹,跟他们是认识的,求赵清婉跟他们说说情,饶了她。
她可怜无助的模样,丝毫没有引起赵清婉的同情,她还觉得痛快极了,她走上前,重重地一脚将她踢翻:“沈清姝,你刚才坐在世子爷身边的时候,不是还挺高兴吗?你的命真是太好了呢,一个乡下长大的死丫头,竟然在娘肚子里的时候,就跟安王府的世子有了婚约,以后会成为安王府的世子妃,你的命可真好啊。”
沈清姝流泪倒在地上,她听着赵清婉说的话,怎么觉得不对劲呢。
……
“婉儿,婉儿?你是我的妹妹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绝望中,她发出悲痛地呼喊。
就因为一个男人,她就找来这两个劫匪来毁她清白,夺她亲事。
生而为人,赵清婉为何这样恶毒!
外头,响起赵清婉得意洋洋的笑声:“你这蠢货,我跟你又不是一个娘生的,你娘早就死了,你还真以为,我娘会拿你当亲女儿?傻子,你现在就好好的在这待着吧,临死之前,我叫你尝尝男人的滋味儿。”
沈清姝眼前一黑,身形摇摇欲坠,被打击的失了心智。
“不,不。”
她简直不敢相信,她为什么会这样命苦。
两个月前,她还是赵家村里,一个死了娘,爹也等于没有的可怜女人,从她记事起,就是在赵家做苦力,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干不完的活:种地,除草,养鸡,喂猪,她就像一个麻木的木头人,被朝夕打骂的同时,还要伺候赵家一家子男女老少的一日三餐。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过去了,镇子上钱地主家的傻儿子,就是赵老婆子替她相中的女婿,钱地主愿意给赵家二十两银子的聘礼,还不用赵家给嫁妆。
正当她惶恐害怕的时候,她亲爹安排的人,突然来接她了。
原来,她是京城那个家有百万巨富的,沈家的大小姐。
原来,她在她娘肚子里的时候,就跟声势显赫,富贵逼人的安王府世子秦博煜,有了婚约,她的祖父张茂对当今的安王爷,有救命之恩。
因此,就算她乡下长大,其貌不扬,也是板上钉钉的,安王府未来的世子妃。
这份泼天的富贵,锦绣荣华,指日可待。
可是,现在,全都要被赵清婉被夺走了。
……
原来如此。
沈清姝舒了口气,小心地扶着墙壁站起来,······就是她穿越的时机,不太好,刚刚被人一顿殴打。
“啊,大哥,她活了。”以为沈清姝死了的劫匪小弟大吃一惊,眼睁睁地看她站起来了。
劫匪大哥一回头,见她真的活了,顿时怒火冲天:“小贱人,你竟敢装死来骗我们。”
说着,他冲上前,高高举起他的巴掌,又向沈清姝打了过来。
“你们找死!”
只见刚才像只老鼠一样胆小懦弱的少女,对他们本该充满恐惧的眼睛里,突然迸射出犀利冰冷的寒光。
她一把抓住向她挥来的手腕,另一只手握住拳头,向他的肚子,狠狠重击一拳。
只见她一拳下去,男人“啊——”的一声痛叫,撒开手,连连向后倒了好几步,才控制不住地躺在地上。
刚才已经说过了,沈清姝是学医的,可她还有一个当特种兵的亲叔叔,从小跟他学武强身,就因为她是沈家人体质中的异类,天生一股怪力,亲叔叔说不能埋没了她的天赋。
一旁身形粗壮的劫匪小弟,顿时傻了眼,不敢置信地瞪着娇娇弱弱模样的沈清姝:“你敢跟我大哥动手,小贱人。”
沈清姝早已经气炸了肺,冷笑着说道:“狗杂种,你骂谁!”
已经因为他们对她的暴行,怒不可遏的沈清姝,猛地冲过去,就是一个高抬腿。
当胸一脚,将他踹的几乎凌空飞起,砸在地上,掀起一阵阵的尘土。
两个劫匪,一个脑袋昏沉沉在呕吐,一看就是脑震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