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帝在位第二年春,边境战乱不断,百姓惶恐不安,民不聊生。
坊间流传,离国有神女,凤家女凤卿。一朝破天际,凤翔九天,万人之上。
……
“将军,战事告捷,盛帝有令,即刻回城!”
边关营帐,凤卿微微蹙眉,冷峻绝色的面容透着丝丝不悦。“鞑虏狡诈,首战告捷哪有现在撤军的道理?万一……”
“凤将军,您是打算抗旨?”太监尖锐的声音透着威胁。
凤卿起身用力握紧双手,盛帝忌惮她凤家军的实力,此次前往京都,怕是回不来了。
“边关皇帝远,皇帝老儿又能奈我们何!将军此番回去,怕是再无归期!”副将用力握紧剑柄,就等凤卿一声令下。
“就是,S了这老太监,咱们打回京都,反了!”
“他盛帝不仁,别怪我们不义,拿边关城池三万百姓如草芥,这样的皇帝不要也罢!”
营帐中,反声一片。
“够了!”凤卿冷声开口,周身气压极其冷凝。“妄言者,拖出去杖责四十!”
凤家一百三十口人命,凤家军上下三万精兵,全都握在盛帝手中。
她反,死的是凤家一百三十口人。
她回,盛帝允诺,仅死她一人。
……
“凭一人之力突破御林军暗卫,阿姐真是厉害呢。”
凤府外,林洛笙一身红衣,打着油纸伞,一步步靠近。
“看看,阿姐还说和安王离墨无染?他为救你而来,手下三千精骑全部惨死城外,还真是让人感动呢……”
凤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紧到死都护着她的男人。
这辈子,是她凤卿欠他的。
下辈子,定还!
“阿姐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吗?”林洛笙还不打算放过她,抬手扯住凤卿的头发,强迫她看着悬梁上的凤翔羽。“看看我们的小弟,死的时候还在喊你的名字呢,哈哈哈……”
凤卿恨,恨没有S了这个女人。
“还有我的好姨母,死的时候满眼悔恨,问本宫为何对一家人下此狠手。”林洛笙的话语渐渐狠厉。“因为阿姐你啊,你可是天降神女,本该入宫为后,可你呢?偏偏自命不凡,当什么将军。盛轩忌惮你的野心,你活着……他睡不踏实呢。”
“阿姐,我亲手带人S了你们凤家一百三十口人,连一只鸡一只狗都没有放过,你可不要恨我啊。”
雨水像是刀子凌迟在凤卿心口,恨意让灵魂都在颤抖。
“你知道盛轩为什么要S你吗?他的本意是要S离墨的,没想到他为了你,真的自投罗网!”林洛笙笑的疯狂。
“先帝其实留下口谕,继位之人该是离墨,可惜啊……是你断他后路,助盛轩登基称帝。是你啊阿姐,是你把最爱你的人,推上绝路。”
凤卿明白,离墨……是离盛轩如今最大的劲敌。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离盛轩想除掉她,最终目的却是为了离墨。
……
离墨深邃的眸子微动,不知道凤卿又在耍什么花招。“为了离盛轩,你还真是连命都不要了。”
凤卿忍着胸口的剧痛,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
她记得,六年前的百花盛宴,她为了救离盛轩被黑衣人从王宫引出,那一箭也差点刺穿她的心脏。
是离墨救了她。
“没死,那就滚!”离墨冷声开口,怒气还没有消散。
凤卿惊愕了很久没有回神,起身快速扯开离墨的衣服。
一箭穿心,他们被一箭穿心!
离墨身上不可能没有伤痕!
可墨色的外衫松散,白色的底衣也被凤卿扯开。
蜜色的肌肤线条明显,结实的轮廓除了几道旧伤疤痕再无其他。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凤卿还没有接受自己重生的事实,冰凉的手指不停的触碰着离墨的肌肤。
“凤卿!”离墨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原本已经压制的怒意破茧而出。“我只当你为了离盛轩昏了头脑,现在为了他,你还真是越发下贱!”
抬手捏住凤卿的手腕,离墨只当凤卿此番动作是在引诱他。
“哈……”被捏痛了,凤卿沙哑着嗓子笑了一声。
没死,离墨真的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