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掐着脖颈的手缓缓收紧。
缺氧晕眩让阮灵儿痛苦难耐,剧烈挣扎:“放......放开我......”
“放开你?做梦!”白宇飞声音阴沉,满含/着厌恶的情绪:“自荐枕席?”
“为了让本宫娶你,你真是什么下作事都干得出来!”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就成全你!阮阁老知道你是这么不要脸的东西,也会感谢本宫替他清理门户!”
“放开我......”阮灵儿痛苦的脑子都有些混沌,什么自荐枕席?什么阮阁老?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眼前这个穿着一袭古装,容貌清秀、却满目狰狞的男人她都不认识!
命悬一线的危机感,让她来不及多想,下意识伸手拔下男人头上的发簪,狠狠扎进男人手臂上。
“嘶......”白宇飞吃痛的倒抽一口凉气,松了手捂着受伤的地方怒骂:“贱/人!你敢伤本宫!”
阮灵儿含/着泪瘫软的跌坐在地上,双手护着生疼的脖子,不断咳嗽。
听到这话,她差点一个白眼翻到天上去,声音沙哑的骂道:“你要S我,我凭什么不能伤你!”
还本宫?中二晚癌患者?
白宇飞气的额头青筋暴起,扯出一抹阴森的冷笑:“好,好啊,真是好!”
……
白锦渊诧异的看着阮灵儿。
这般鲜活、张牙舞爪的一面,他许久不曾见过了。
却......却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的招他喜欢!
他警告的扫了眼白宇飞,垂头看着阮灵儿:“你继续说。”
闻言,阮灵儿心里松了口气:“是表姐跟我说,五皇子不喜欢我,我只有舍下脸面,和五皇子生米煮成熟饭,让五皇子必须对我负责,娶我进门......”
四周陡然一冷,白锦渊目光瞥向阮灵儿纤细的脖颈,若是......
白锦渊暗暗想着,这么纤细的脖子,若是他稍微一用力......
他的小灵儿是不是就能永远的,乖乖的留在他身边了?
阮灵儿没由来的觉着后背窜起一丝凉意,全身汗毛都炸起了。
她张了张嘴,赶紧把下文说出来,好做补救:“可我不想这么做!我早就不喜欢五皇子了,只是一直看不清楚自己的内心!”
“今天来也不过是为了和五皇子说清楚罢了!”
周遭温度恢复如常。
阮灵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白宇飞的暴怒声就响起:“你撒谎!”
“芳菲名门贵女,怎会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还想让本宫对你负责,你做梦!”白宇飞气的简直想S人。
这贱/人!自己不要脸也就算了,竟还要将阮芳菲拉下泥潭淹死!
……
“你说,表小姐也急坏了?”阮灵儿脚下一顿,露出雪白的贝齿笑的阴森。
下人一愣:“是,是啊......”
“表姐可真是关心我啊!”她冷笑一声,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大步朝正院走去。
还没进去,就听到阮芳菲柔柔弱弱的嗓音:“舅母别太担心,灵儿......灵儿虽然被宠坏了,有些任性,但也从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应该......应该不会有事的......”
阮灵儿挑眉,好家伙,还是个绿茶白莲。
嘴里说着安慰的话,暗搓搓的上眼药说她被宠坏了,任性妄为!
果不其然,一道中年男人的怒斥声传了出来:“你们就惯着她吧!慈母多败儿!”
“这都敢离家出走了,还没做过出格的事?要多出格?是不是要把命丢玩丢了,才算出格!”
“舅舅,别这么说,灵儿许是有什么急事,匆忙间忘了禀报......”
“急事?她有什么急事?她能有什么急事!”
怒斥声伴随着咣咣拍桌子的声音:“她一个闺阁在室女,能有什么天大的急事!”
阮灵儿扯了扯嘴角。
若不是记忆里,原主父亲对原主格外疼爱,只怕她都要怀疑自己穿的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小白菜了。
她狠狠揉了揉眼睛,又将遮挡在脖子上的衣领往下扯了扯,抽噎着冲了进去:“爹,娘,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阮阁老的怒骂还没说完,就被阮灵儿红/肿的眼睛和黑紫的脖子吓得收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