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尸啦,有鬼啊——!!!”
云浅浅从黑暗中醒来的时候,就听到耳边传来刺耳的尖叫声,她刚一张嘴,就吃了一嘴的泥土,顿时眉头一皱,赶紧呸呸呸个不停。
还不等她弄清楚状况,随后就有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大脑。
她就说她明明死了的,怎么这会儿还能喘气,原来她穿越了,还魂穿到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大小姐身上。
这具身体的原主好惨,不,应该说她和她的娘亲好惨,家里就爹爹疼爱她们俩,但爹爹出征未归,家里的那些人就不安分了,一个个都想尽办法要弄死她们娘俩。
这不,她被人下毒,身上长满红疹,然后那些人就借机说她是染上了疫症,她那个一直怀疑她是野种的“好”祖母,就让人把她活活勒死,送到这荒郊野外随便挖坑埋了。
回忆到这儿,云浅浅赶紧抬手,自己给自己把脉,发现身上还有剧毒未解,而且,这剧毒快要发作了。
这些人也真是太迫不及待了,都不愿再多等一个时辰,让她毒发身亡,而是急急地让人活活勒死了她。
不行,得马上回去找解药,她可不想这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刚醒来又要毒发身亡了。
云浅浅赶紧从坑里爬了出来,循着记忆往皇城的方向走。
只是,就凭这双腿走回皇城,估计还没到大将军府,她就已经毒发身亡了!
然而,在寂静的夜晚,有一点声音都格外的清楚,更何况是这死一般沉寂的荒郊野外。
云浅浅听到了一阵马蹄声,正由远及近。
她当即心生一计。
便是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老天还是帮她的,真让她找到了缠绕在树干上的藤蔓。
……
还不等樵夫反应过来,斧头已经被云浅浅抢走,也不等他呼喊,云浅浅已经骑着马不见了人影。
终于到了大将军府的门口。
云浅浅跳下马,几步跨上了台阶,随即便拍响了将军府的大门。
下人听到如此急促的敲门声,便是赶紧过来开门,结果一打开门就看见已经“死”了的云浅浅站在外头,手里还拿着一把斧头。
还不等云浅浅开口,下人就已经被吓的一把把大门又给关上了,嘴里还嚷着:“鬼啊,有鬼啊,救命啊——!!!”
云浅浅就知道会是这样,所以一早就准备好了斧头,她二话不说,直接就将斧头劈在了红漆大门上。
一下两下......
这破门的声音在晚上显得十分响亮,云浅浅专心劈着门,而里头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都以为云浅浅是提着斧头回来索命了,各个都吓得魂飞魄散的。
云浅浅见劈的差不多了,便是一脚蹬在了门上,大将军府的大门就这样被踹开了。
她进去之后,随手就揪住一个下人,问道:“云秀秀现在在哪儿?!”
下人看到她这般凶神恶煞都给吓得失了禁,瑟瑟发抖地说道:“二小姐在......在夫人的院子里。”
云浅浅松了手,便是径直赶去了原主娘亲的院子。
等她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先前开大门的下人正在院门口徘徊,估计是在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进去告诉里头的人她诈尸回来索命的事儿。
云浅浅冷笑一声,里头肯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才关着门,让下人都不敢进去。
……
老夫人看到云浅浅,差点没被吓得厥过去。
一旁的云秀秀和其母叶芳华一左一右地扶住老夫人,皆是一脸惊恐。
云秀秀问道:“云浅浅,你是人是鬼?!”
云浅浅提着斧头冷笑一声:“我当然是人,不过很快,这里有人就要变成鬼了!”
说完,她便是过去,一脚蹬开了那个粗使嬷嬷。
粗使嬷嬷被踹,还有些恼火,刚想发作,就见云浅浅扬着斧头,冲她喊:“来啊,有本事就过来,看是你手快还是我斧头快!”
粗使嬷嬷看着她比她还要凶悍几分的样子,顿时不敢动了,愣是坐在地上爬都不敢爬起来。
云浅浅过去将白灵玉扶了起来,问道:“娘,你没事吧?”
白灵玉摇摇头,抬手就摸着云浅浅的脸,感觉到脸上温度,她才放下心来:“浅浅,是娘没用,差点害死你啊!”
云浅浅摇摇头:“娘何错之有,是有些人不知安分罢了。”
说着,她便挑眉朝老夫人她们看去。
她们被云浅浅这眼神给看的汗毛耸立,但几人转念一想,云浅浅就算活着又怎样,她一个臭丫头,能有多大的本事。
死一回没死,那就让她再死一回!
老夫人立马又有了底气,嚷道:“来人啊,把云浅浅给我抓起来!”
可云浅浅提着斧头抡了一圈:“来啊,不怕死的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