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房间,散发着浓厚的霉味,风一吹,老朽的木头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几根木头搭建,一脚就能够踹翻的床上,躺着一个瘦弱青黄不堪的女孩,灰败的脸上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砰!”的一声,木板门被踹开,“你这个作妖的东西,半死不活浪费家里的粮,要死就趁早赶紧死。”
老妇人呲着一口大黄牙,眼睛厌恶的瞥了一眼床铺上面的人。
原本一动不动停止呼吸的人,猛然睁开眼睛,双眼盛满锐利,直视门口的老妇人。头痛欲裂,只见她脸色苍白,却不皱一丝眉头。
老妇人被这一看,心下一跳,手掌一松,拿着的活计啪的掉落在地,不由的后退一步。
待回过神来,心里面大为恼怒,这作死的妮子,刚才竟然瞪自己,翻了天了,看不打死她。
抬起手掌,刚要快步向前,但一对上那骇人的目光,老妇人心里面胆怯,这可比村子里头那个屠户还要凶狠。
老妇人咽了咽口水,捡起地上掉落的活计。
“死妮子,好了就赶紧起来干活,要不然今天别想老娘在给你吃的。”老妇人转身风一般的立即走人。
容华躺在发霉病床上,收回目光,双目困惑,陷入沉思之中。
她这是活过来了!!!
思索这脑海之中的记忆,好,很好!眼前这个家庭虽然穷,但至少不是那个吃人的末世。
容华发出咯咯的笑声,在破败的柴房里面,显得越发的诡异。
前世,丧尸遍地朝不保夕,遍地都是危险的末世,她都能够活的风生水起,恣意妄为。如果不是基地那些疯子一样的科研人员,研究失败,意外整个基地都给爆炸了,她也不会倒霉的享受这无妄之灾。
……
在溪水上头,直接取石头捣烂,扒开那人身上的衣裳,给敷上去止血。撕开自己里衣的一小块下来,给他绑好。
“你别说老子贪你的东西,给你敷了草药,也算是救命之恩了,怎么着也抵得上这麽一把匕首了。至于接下来是死是活,那就看你命硬不硬。”
容华一脸商量,语气霸道的说完,便直接去掰他手上的匕首。他娘的,要是这一次再不放手,人她救了,不给就砍了它。
眼前之人即便昏迷之中,像是听懂容华威胁,这一次她的手轻轻一掰,匕首就到手了。
端详了手上的匕首,把手处雕刻了一个约莫九字的图案,指间弹了弹,真真是一把不错的武器,可比眼前之人要来的吸引的多。
记忆之中,这年头,在村子里农家,除了一把切菜刀,也就砍柴刀了,剩下的只有收粮食用的镰刀了。
眼前这一把匕首稀罕物,无论是防身还是S人,绝对不错。
容华心里面痒痒的,好想在地面之人身上戳一戳,试一试匕首的效果哦。
火热的目光盯着眼前之人,已经失血过多了,要是再戳一刀,会不会直接见阎王啊?要不她厚道一点,至少得轻一点,流血少,才能够显示的出自己的工夫。
说干就干,容华再一次扒开他的衣裳,前面已经有一个洞了,她就画背面好了。
匕首果然好用,轻轻一划立即出血,龙飞凤舞之间,一个“容华”,已经签名划还好了。
效果她非常满意,钱货两契,离开的容华,并不知道地面之人,极力睁开眼睛,只来得及看见一个朦胧的背影,复又不甘再次合上眼,昏迷了过去之际,拼命想要记住刚才的一切。
下山之际,容华已经将此人给彻底的抛之脑后。经过下午这一番折腾,原本虚弱的身体,也疲惫一二。
经过村尾,隔离的老远,便看见一个扭动风骚的人影,正在和李家的那一根瘦竹竿,眉来眼去,可不将他勾的不看路,差点绊倒前面土块,摔一跤。
傻愣愣的样子,逗得张寡妇花枝乱笑,自个儿只是红着一张脸,傻呆呆的笑,见左右无人,瘦竹竿偷偷极为快速的摸了一把张寡妇的手。在她嗔怪眼神之中,怪不舍的走远了。
……
宋二树是宋家二房三口之家的顶梁柱,可是却是一根住满腹虫,遮不了风挡不了雨,没用的梁子。
想到此,容华嘴角溢出一声薄凉的笑声。
秋季到了,日头慢慢地短了起来。
宋家虽然算是村子里面的过得比较好的,但是依旧买不起牛来拉车,天地里面的东西,都是用家里面那一架目头独轮车,给推回来的。田地里面的东西多,每次要提前推上一车回来,然后返回去再拉上一车,连带家里面人能够抗的,几趟才能够将粮食给运回来。
回来的路上,有一个小坡,推着好几百斤的东西,上坡没有个人在前头拉绳子,要将东西给推上坡,可是要费上不少的力气。往年这力气活,可都是宋二树干的,今年估计这也不例外。
只要一想到张寡妇就住在那个小山坡上,顿时,容华觉得,她很有必要去给他那个便宜爹,拉个绳子。
心里面存着事情,赶路的速度不自觉的便快上了两份。
说是迟那是巧,来到小山坡,可不就有看见张寡妇半开着门,剥着南瓜子,朝着推车的宋二树唠家常。
“宋二哥干活回来啦,累了吧,看满头汗水的,我家里面正好凉了茶,去我家里面和一碗。”
耳目清晰的容华,看得一清二楚,听得也一句不漏。谁家没有茶水,用得着去你家喝。
“宋二哥,你可不知道,你娘可在家里面骂了半天,整个村子里面可都知道,你妮子嘴馋偷了家里面粮。要我说啊,你家妮子也是不小的人了,怎么这么不听话,也该管一管了。这样的性子,将来可不行。”吐着瓜子壳,扭着腰,张寡妇看着眼前汉子,黝黑的脸,泛着红,低着头不敢看自己,心里面着实很得意。
“那是我奶留给我吃的,她都没有说什么。张寡妇,你算哪根葱,宋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个外姓人插嘴。有本事自己生个去!”容华开口,可是丝毫不留情面,寡妇生孩子,可不就是偷人吗,这可是要进猪笼的。
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戳中了张寡妇的痛楚,只见她脸上忽青忽白,霎时难堪。
“宋二哥,你看看华妮子,当着长辈的面,就这样没大没小。”声音里面带了一丝撒娇,狠狠地瞪了容华一眼,“狗咬吕洞宾。”
“你就是那一只咬人的狗,我招你惹你了,到处咬人。叫你一声长辈,你还真把自己当个活菩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