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历武帝二十年,三月十五。
凉州泗水县。
县令陈清后府内,一片火海!
陈清结发妻子与儿子一夕之间葬身于火海之中!
可怜陈清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还跟着娘亲走了!县令大人一度伤心晕厥!
可是偏偏结发妻子娘家人不信这是意外事故,一口咬定是小妾李氏做的!县令对李氏也是喜爱的,所以犹豫不决,有了包庇之心!
这场事故闹得难看,最后都闹到了凉州府!
剧知情人士说道:“幸亏,凉州有人将传说中断案入神的玉面公子寻到了!”
“你是说那位来无影去无踪的仵作神探?”
传言此人能从干尸判断亡者死亡之日,能让谋S者风闻丧胆,能让亡者说话!
也传此人性格古怪,不仅能验尸断案,还有一手医术,但是居无定所,飘泊江湖,谁也不能轻易寻到!
“听说这人验尸的手法很是骇人!他把亡者骨头丢在沸水里熬煮,再一一拼凑起来!把嫌疑人关在小黑屋里严刑拷打,逼问S人细节!把亡者四分五裂,内脏拿出去都要吃掉的,成色不好的就回放回去,缝补了事!”
“这····这也太······怪不得不敢见人!”
“抓凶手要紧嘛!”
······
……
沙洲,春季西北风肆虐,沙尘暴说来就来,毫无征兆!
茫茫戈壁,人烟稀少,缺水源,缺交通工具,去哪都好渴,去哪都好远!
此时的谢蛟骑着一头黑色的毛驴,带着徒弟陈不换,打着一把自制遮阳伞,在茫茫戈壁中游荡,期待下一个绿洲!
谢蛟来到这大历已经十年,曾经作为法医界的翘楚,还是犯罪心理特写师的她,在一次与犯罪分子搏斗当中,英勇牺牲,现在想想,还依旧委觉得憋屈!
不过,要是能来这个世界,就算是重活一次,上苍对她还是厚待的!
只见骑着驴的公子,青丝高竖,成木红簪,眼眸含光,似秋水盈盈;就算骄阳似火,依旧脊背直挺,风姿清雅;当真是瀚海一弯朗月,绝世无双!
这地方人淳朴,不懂文墨者多,不懂赞美者更多,但是只要是见过谢蛟的人都知道,自己身边无论男女老少比起谢蛟来都不过是一般脂粉颜色。
“晦气·····”谢蛟忽然一声长叹!
陈不换已经看到远处一群黑衣人在追S二三人!
“师父,怎么办?”不过,不远处有个红柳林,那里可以藏身。
“继续赶路!”谢蛟云淡风轻,弹弹肩膀根本没有的灰尘!
陈不换:“······”
毛驴却吓得不敢走,谢蛟呵斥:“黑子,就你这胆子,怎配做我谢蛟的座驾?”
陈不换一直走一直回头,“师父,咱真不管啊?”
“对方人太多,你有几成把握?一打三,还是一打五?你师父我现在除了想睡觉,就是想睡觉,可不想多管闲事!”
……
对面伤者虚弱道谢:“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谢蛟职业病犯了:“稍等,过会再谢!
“······”
“不换,把这个领头的衣服脱掉!”
陈不换迅速脱掉!
作为首领死的不明不白不说,死后还被人脱光观赏!
大个子觉得不妥:“人都死了,脱了衣服干什么?”
谢蛟不理睬,继续她的工作:“嗯,胸肌发达,腹肌也有,肩宽肉厚,双臂粗壮,大腿肌肉弹性丰富,小腿肌肉发达,是习武之人,脚长一尺七,脚底有茧,常跑路!右手比左手茧子厚,平日里习惯用右手使力!”
受伤虚弱者眼睛一眯,似乎在隐藏一些意外!
陈不换记得飞快,“师父,您继续!”
“胳膊上有梅花状刺青,看来是出自某个专业S手组织!”
“这位公子,在下有名有姓,银风!”银风是郁闷的!
“哦····好姓好姓!”
银风似乎没听出谢蛟打趣之意,把死者翻身,就看到脊背上布满伤痕,陈不换啧啧:“这是挨了多少打!”
“他是S手,过得就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新伤旧伤肯定不少!他的这把剑是寻常的剑,看不出特别,看来幕后之人有些脑子,知道藏匿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