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我泼!让这对奸夫Y妇清醒清醒。”
随着一声命,冰冷的水当头泼下。
打着哆嗦的莫未央陡然惊醒,茫然的看着屋内众人。
蓦地对上夫君宁远侯铁青的脸,莫未央如坠深潭。
夫君在这,那自己身旁的男子是谁?
莫未央慌张地扑下床,抓住顾清城衣摆,死命摇头,“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阿清,你信我......”
榻上面庞清秀的少年拉上锦被裹住身体,愤愤然大声道,“夫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夫人说顾侯爷夜不归屋,让人把阿九喊来,行了这周公之礼,现在是准备推的干干净净?”
此话让人震惊。顾清城不可思议的瞪视着莫未央。
莫未央欲哭无泪的摇头,正要张口说点什么,又听一声嗤笑传来:“姐姐,昨日才嫁入侯爷府,便如此急不可耐寻来奸夫,与奸夫水乳相溶?亏得侯爷对你一心一意,你这是在打侯爷的脸啊。”
一名粉裙女子自顾清城身后缓步走了出来,字字珠玑,每一句皆狠狠的踩踏莫未央一脚。
她是莫未央的庶妹莫倾颜,也是这宁远侯府的颜姨娘。
昨日姐妹二人效仿娥皇女英,共侍一夫,成为坊间流传佳话。
“不是的阿清,我没有偷人,真的没有......”
“莫未央,枉费本候如此待你,我真看错了你!”对她失望至极的顾清城,再也不愿听她多解释,愤恨的一脚踹她在地,怒气滔天的转身离去。
他爱她至此,即便知道她不受她父亲喜爱,没有任何的靠山,却依然迎娶她。
……
忽地,年久失修的木门在呜咽风中“吱呀”作响,诡异异常。
就见从外头探进来一道人影......
只是电光火石间,门后的男子利索的挥剑劈向人影,鲜血喷涌而出。
莫未央瞧他身形利落,心中暗暗赞赏。
便听那名男子道,“看热闹到几时?”
音色冷清,毫无温度。
莫未央只觉他的语气像极了自己那个讨人厌的师兄,翻着白眼,起身一跃来至门外。
......
硬生生掰断了最后一人的脖子后,莫未央这才转身面对那名男子。
她仔细看眼前男子的身姿,形如松柏,气若幽兰,说的也不过与此了吧!
他衣角暗纹处的银线在月光作用下熠熠生辉,倒是为其平添了几分华贵气质。
目光往上,那张脸虽被银制面具遮挡大半,但是依然可以看出下颌流畅,唇色恰好,一切都是不多不少的完美。
彼此打量半响,男子嘴角微勾,只道,“身手不错,没白救你。”
有恩必报,这是莫未央素来的座右铭。
不过,她还是不明白,这男子为什么救自己?记忆里,自己貌似不认识这样一个气度非凡的男人。
……
顾清城阿顾清城,你可知,害死你口中未央的不是那女人的计谋,而是你这个夫君的不信任,诛人先诛心。
愿结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不过成亲一天,你便将这誓言忘于脑后,还敢求什么以后?
“来人,送颜姨娘去佛堂祈福,佛堂的三十二本经书,以及女则,女戒,女德,各抄写千遍,写完之前不许外出,为其静心,平日不许人前去打扰,每日吃食减半,不许有荤腥。”
莫未央听着责罚,终是为原主不值。
惩罚总要有个理由,而姨娘诬陷夫人找小倌,这个理由着实丢他宁远候的颜面,故而不能提。
原主的死不过换来凶手抄经书,呵呵!
这样的男人,也配得到别人的真心?
“未央,累了吧!你先回去休息,我等会便过去看你。”
看着顾清城那张关怀备至的脸,莫未央却只觉讽刺,
但细细思量一番,终是点了头。
如今她初来乍到,无处可去,身上伤处又颇多,佩秋情况也不乐观,现下倒不如住在这,养好身子后再仔细谋出路。
由着屋内奴仆忙碌了一番,大夫把脉问诊,下奴为其梳洗沐浴,熬药用饭,等一切收拾妥当,天色已晚,莫未央这才躺在床榻安心入睡。
只是这一晚她睡的十分不踏实,总是忽梦忽醒。
次日,日上三竿,她正赖床,就听下人前来禀报。
“夫人,尚书府夫人求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