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那个傻子太子上吊了!!”
伴随着小太监的尖锐的喊声,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冲进了太子的寝宫,高声喊道:“我儿!!”
声调最高,可却没什么悲痛之意。
随后又是身着凤袍的美妇,一脸悲痛,“我儿怎么可能上吊?”
“陛下,这定然是被旁人害的,我若是出事,就让这整个寝宫的人陪葬!!”
寝宫当中的一群洒少,宫女、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那明黄色衣袍男子,做出了一副悲伤的模样,“罢了罢了,既然朕这傻儿子已经去了,那就只好将这傻儿子藏了,择日再立储君。”
楚耀穿越过来的时候,就听见自己耳边嘈嘈杂杂,不由吼了一句,“吵什么吵,闭嘴!”
然而这话开头的声音高到了尾部的时候,骤然之间被咽了下去。
他的喉咙竟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卡着了一样。
楚耀一睁眼发现自己在空中晃荡,当即骂了一句,“什么情况?”
龙袍男子与凤袍女子见这一幕的时候,傻眼的将楚耀从上吊的绳子上面给解了下来。
刚才这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那些洒扫太监又是惊慌失措的,竟是将楚耀吊在那绳子上头,都没把人给放下来!
这才使得楚耀穿越过来的时候,脖子像被人掐着一样。
一个小宫女冲到了楚耀的身边,一把摘掉了头上戴着的白色带子,“奴婢就知道太子不会有事的!”
……
大楚,以杨榕华贵妃为主的势力一家独大,皇后,不过空有头衔而已。
杨贵妃膝下无子,十八年前过继了一个皇帝与宫女所生的儿子,楚修。
她身为养母,那是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为楚修谋福利。
然而,楚耀拦道,她自然欲除之而后快。
皇帝楚萧景虽说不喜欢这个傻儿子,但虎毒不食子,这次的事情定有杨贵妃从中挑拨,用枕头风将皇帝吹的昏昏迷迷。
“朝中奸臣当道残害忠良,后宫贵妃美色误国,皇帝受人蒙蔽愚不可及,若非自己到来,恐怕距离亡国不远了。”
楚耀躺在床榻上,将原主所有的记忆都仔细过滤了一遍后,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当然,整个宫中,并非所有人都想置他于死地。
除了他的母后希望他这辈子能够平平安安之外,还有一个人,他的未婚妻欧阳芙。
“贵妃娘娘驾到。”
太监阴柔又尖锐的嗓音,自门外传来。
杨榕华扬着高傲的头颅,面无表情的走入太子寝殿。
别说,杨贵妃虽然已近四十的年纪,但保养的是真的好,说二十都有人信,难怪能将皇帝迷得神魂颠倒。
当然,楚耀也清楚,凭美色是远远不够的,杨贵妃娘家的势力才是她在宫中如鱼得水的筹码。
“看到本宫,怎么不行礼?” 杨蓉华皱眉道。
……
乾元殿。
楚萧景坐在主位,两侧站着左右宰相以及三位皇子。
二皇子楚修,三皇子楚恒,四皇子楚云。
“儿臣参见父皇。”楚耀抱拳作揖。
“皇儿免礼,你的痴傻症才刚刚痊愈,不会怪朕没有给你休息的时间,就将你喊来这里吧?”
楚耀毫无畏惧的与楚萧景似笑非笑的双眸对视。
“父皇,孤生为太子,学会吃苦劳累任劳任怨是应当的,又岂能怪罪父皇?”
左右丞相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带着浓浓的疑惑。
三位皇子亦是不明所以。
楚萧景轻拍桌子,“忘记告诉两位爱卿与三位皇儿了,太子楚耀的痴傻症就在几个时辰前痊愈了。这也就是为何让你们前来这里商讨要事的原因。”
“实不相瞒,有件事朕已经思索许久,大楚内忧外患,先前朕认为是册封一个傻子为太子,上天才会降下报应。
所以,朕当时在心中下了个决定,为了对大楚江山负责任,朕应该公平公正,让各位皇子凭自身能力争取太子之位,而非长子生来就能拥有。
奇的是,朕的心念刚转变没多久,太子的痴傻症就好了,定是朕的心念被上天得知,所以上天才治好了太子。
因此,朕觉得理所应当要兑现与上天的承诺,给四个儿子公平公正的争取机会。”
左丞相立马出列开口,“皇上,万万不可。自古以来,长子即太子,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哪能说重新立就重新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