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里,陈昕举着铜镜的双手正在不断颤抖。
自己身上的衣服怎么变了,之前明明是T恤衫加工装裤,现在居然成了古装造型的苍蓝色大宽袍,腰间还系着一根黑底白边的连勾雷纹玉带。
最夸张的是,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是一张十七、八岁的小鲜肉面孔了。
光洁白皙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脸庞......
英俊挺拔的鼻梁,浓密修长的眉毛......
还有冰冷深邃的眼眸......
这些立体的五官无一不似刀刻般的俊美,倘若此刻嘴角上能出现一丝坏笑,便立刻能爆发出一股迷死人不偿命的邪魅来。
呆愣了片刻,陈昕才从帅气逼人的颜值中回过神来,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了眼下更重要的问题上。
“卧槽,老子居然穿越了!而且还穿到了一个超级大帅哥的身上!”
陈昕说着就放下了铜镜,开始纳闷起来。
混蛋!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穿越?
这是哪个朝代?这是哪个国家?这又是什么地方?我特么又是谁?
陈昕脑子里一点前身的记忆都没有,对现下是什么状况完全摸不着头脑。
“有人吗?有人吗?”陈昕突然拍着桌子大叫了起来。
很快,房间门就开了,一名小厮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看见陈昕就激动的叫了起来:“公子,您醒了!您可算是醒了!”
……
在添岁的讲述下,陈昕才渐渐的明白自己身处的环境。
穿越后的陈昕来到了一个架空时代,所在的国家为楚商国,是南方诸国中的第一强国。
在楚商国的北面有这个时空中的另一大国,北夏国。
若追溯到三百年前,论起来两国皇室本属同源同宗,可后来因为权力的纷争产生了分裂。
三百年的时间里,两国时而开战时而议和,经常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循环往复,令两国百姓身心俱疲。
陈昕穿越过来的三年前,楚商国和北夏国终于不堪战争带来的重负,结束了他们之间耗时长达十余年的战争。
两国在重新回归了和平之后,民众开始休养生息,处处呈现百废待兴的面貌。
这副皮囊的陈昕父亲名叫陈继儒,是楚商国平远大将军。
陈昕的生母是正妻地位,但十多年前就过世了,目前家中还有父亲的三房妾室。
但她们一直都没有所出,膝下无儿无女,于是便也一直没能扶正。
而随着陈继儒本人的年龄逐渐增长,加之常年镇守边关,似乎也没有了再给陈昕添一个弟弟妹妹的意思。
陈昕心中不由兴奋,暗想这个穿越还不错啊,便宜老爹在边关镇守,亲生母亲早就去世了,家里就剩下三位姨娘,我又是大将军唯一的儿子,那我这日子,岂不是要舒服的上天?
陈昕忍不住问道:“添岁,我爹那三个姨娘,是不是都对我很好啊?”
“对呀!很好!非常的好!”添岁连连用力的点了三下头。
添岁告诉陈昕,自打他生母过世之后,陈昕就被三位姨娘争相宠溺着,只要陈昕开口,那必然是有求必应。
……
顿时,街上的行人就全都看向了主仆二人,并且还有人对陈昕指指点点。
陈昕听见旁边一些人说的话极不好听,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大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教训自家下人的吗?”
陈昕可没忘记便宜老爹是镇守边关的大将军,自己是京城里有名的纨绔,所以干脆就发挥起了纨绔的人设来。
果不其然,这一嗓子吼出去之后,旁边的路人便全都不敢再继续看了,就算要看的也是偷偷的瞄上几眼。
“起来起来,不就跟你开个玩笑嘛,你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陈昕说着就想拉添岁起来,谁知添岁反而更怕了,不但将额头紧贴在地面上,身子也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其实也不怪添岁会怕成这样,因为之前的陈昕确实是能干出这种事的混人,只要哪个下人敢惹他不高兴,不是棍棒皮鞭伺候,就是发卖给人牙子,根本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起来!”陈昕喊了一声,可添岁却不动,依旧怕得要死。
陈昕皱眉,冷声道:“你要再不起来,我就真把你卖了!”
果然这话还是管用,瞬间添岁就站了起来,额头上沾满了灰土。
陈昕问:“说,身上有多少银子?”
这回添岁不敢再说没有了,乖乖的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干瘪的钱袋。
“公子,我身上就这么多了,一两银子不到。”添岁可怜巴巴的道。
“什么?我堂堂一个大将军的儿子,京城知名纨绔,贴身仆人身上连一两银子都不到?你骗鬼呢你?”陈昕当即就给添岁的脑门狠狠敲了一下子。
添岁很疼,但又不敢叫出声来,只能委屈的摸着脑门道:“公子,小的真没骗您,原本小的身上还有五十几两银子的,可上次您赌钱输的眼红了,最后连小的那五十几两银子也拿去一并输了,现在小的就......就只剩这么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