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沟村。
“我的娇儿啊,可不能丢下娘,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娘也不活了。”王婆子抱着何玉娇,整整哭嚎了一个时辰。
何玉娇微微地皱着眉,伸手揉了揉额头,被哭声吵的头都快炸了,推开王婆子。
她从懵逼到震惊,再到接受。
是的,她穿越了。
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古代,抱着她的王婆子,是原主的亲娘,而她跟原主同名同姓。
入目的是简陋的泥土房,房间里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身上的衣服也是旧的看不清颜色。
真穷。
看着闺女傻傻的,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王婆子心都拧了起来。
“闺女啊,虽然你奶给你安排李家这门亲事,娘也是一万个不同意,可你也不能拉着隔壁萧家的穷小子去寻死啊。”
王婆子大约四十几岁,长常的劳作让她看上去又黑又瘦,早早的脸上就有了很深的皱纹,历经风霜的眼睛满是混浊。
这时,门口的帘子一掀,老态龙钟一头银发的何老太太走进来,脸色板着眼神淡薄气怒的吼道。
“隔壁村李家的小子能干肯吃苦,家底丰厚人品也好,有什么好挑的,猪油蒙了心的非要嫁穷小子,王氏,都是你把玉娇给宠坏了,分不清好歹的下贱货,收拾一下把玉娇送去李家,别在这里丢了何家的脸面。”
王婆子就是再护着何玉娇,在婆婆面前,也得要收起脾气性子。
隐忍着低声下气的道:“娘,李家的小子一脸麻子腿脚走路都不利索,玉娇为了不嫁,都寻死了,好不容易救回来,还是把这门亲事给退了吧。”
……
“退彩礼,这门亲事不算数,我准备提亲的礼都是花银子买的,还给你们何家送了东西,一个子儿都不许少的给我全退回来,还得要赔偿我们五两银子,不然我就去告官何家骗婚,一个姑娘家的跟隔壁萧家小子好上了,还想要嫁到我李家来,没门儿。”
李家母不容拒绝的道。
眼看着跟李家的亲事是成不了了,何老太太一想到要把银子吐出来,就跟割肉似的难受,站都站不稳了,全身发抖的摸着椅子坐下来,急喘着气道。
“银子让我抓药花完了,想要银子,跟我家二儿子拿吧,我一个快要死的老太婆,哪有银子哦。”
现在知道自个老了?想私吞了这笔银子,没那么便宜的事儿,何玉娇眼睛一眯,淡淡的道。
“奶银子多着呢,堂姐和堂妹不是都定了亲,刚收了好几十两银子的彩礼,药里就是添了金子,也没有那么快花完,怕是想赖了李家这银子。”
这让李家的人听了,气愤到不行,李家母指着何老太太骂道,“敢吞我老李家的银子,是欺负我老李家没人嘛?今儿就把话撂这儿了,不把银子全吐出来,再赔偿五两银子,我让你们何家大长房没安生日子过。”
李家的人都凶神恶煞盯着何老太太,来跟李家亲定的,把何玉娇吹到天上去的,还保证亲事一定是自愿的,可都是何老太太跟他们说的,收银子的也是何老太太。
冤有头债有主,李家人也不会去找别人的麻烦。
何老太太毕竟心虚,吓的不轻。
李家在县里可是有贵人亲戚的,在官府里也有些交情。
而李家本就男丁众多,俩家要是结了仇,搞不好何家还得要去坐牢。
利弊权横之下,只能抖动着手,不甘不愿的掏出银子来。
偷鸡不成蚀把米,不止何老太太心疼银子,躲着偷看的何家大长房一家子,也是心在滴血,愤恨的瞪着何玉娇。
好个吃里扒外的下贱货,把他们的老底都给抖出来了。
……
眼角余光看见王婆子走过来了,何玉娇快速的收起玉佩,“明儿上午,在后山里会合。”
一直注意着何玉娇的王婆子,心里拔凉拔凉的,闺女不错眼的盯着萧家小子看,眼睛都快要掉出来了,这是爱到深处无法自拔吧。
“闺女,外头风大,吹久了头疼,萧家就在旁边,跑不了,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吃了饭休息好,你想见谁都成。”
王婆子小跑着出来,强行扶着何玉娇,回到屋子里坐下。
何玉娇确认萧幕瑾也穿越过来,就是隔壁家的萧家大儿子,手里一样的拿着半块玉佩,暗想老天爷还是公平的。
堂堂的多金帅气总裁,动一动手指就能让整个金融圈地震,如今穿越成穷家小子,想到就让何玉娇不由自主的乐起来。
原来跟总裁同样的长相过着穷日子的话,也是黑瘦吊丝样,连媳妇都娶不上,万年单身狗。
手里捏紧玉佩,何玉娇草草的吃过东西就上床去休息了,头上的伤还没有好,还等着明儿能穿越回去呢。
另一边,萧幕瑾也紧捏着玉佩。
开始认真的思考,这块玉佩倒底是谁家祖传的。
何玉娇的表现,看着不像是要引起他的注意。
不管如何,他这辈子,都不会对女人有半点的好感,萧幕瑾用力的捏着眉心。
次日早上,何玉娇早早就醒来,洗漱过后,吃过一大碗米粥,在何家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
借着原主的记忆,何玉娇很快就来到了后山,摸了摸自己微胖的脸蛋,发黑的皮肤,还有枯草似的头发,不用照镜子,也知道好看不到哪里去。
在物质贫乏的穷苦山村里,连饭都吃不饱的地方,想要养出娇滴滴的姑娘是不可能的,何玉娇身材能达到微胖,其中少不了王婆子的偏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