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雍州。
永宁县。
四月的清晨,还带着一丝凉意。
林丰吃过早饭,拿着一本书在院子中打发时间。他如今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再不是那个后世中医院内,一天到晚不断忙碌的主任医师。
林丰来到这里,已经三天。
三天时间,足够他了解大秦的情况。此大秦非彼大秦,这片时空下,也有诗词曲赋,也有儒家经典,只是华夏历史上的名人却没有。
按照脑中的记忆,本主并非秦国人,是秦国东面的中州夏国人。
他的祖父林九霄,担任夏国太尉,在抵御外敌入侵时,战死疆场。他的父亲林元忠,官居骠骑大将军,夏国战神,也是战死疆场。
可笑的是,林家两代人为国尽忠,留下一子,却被朝堂上的争斗波及,最终林家被抄家,林丰武功被废,流放千里。
在流放途中,有贼匪劫道,林丰趁着押送的衙役和贼匪交手,趁机逃走,流落到永宁县。因受伤昏死,被白玉瑶救回。
白玉瑶,永宁县第一美人。
其定亲的丈夫在迎亲时,跌落马下死亡,自此背上了克夫的名声。
白玉瑶救回林丰后,家族为了利益,乃至于白玉瑶的母亲也为了利益,要把白玉瑶再度嫁出去。白玉瑶不乐意,和本主假成婚,应对外面的流言蜚语。
林丰和白玉瑶成婚后,因为能读书识字,负责教授家中私塾的孩子。没想到三天前,本主离家前往族内私塾的路上,被人拦截殴打,以至于昏死。
得亏白玉瑶及时赶来,才把他救回来。
……
庆余堂,位于永宁县城西。
林丰身着白袍,腰悬佩剑,大踏步进入庆余堂。因为来过庆余堂,他熟悉情况,所以径直往后院去。
只是他来到后院大厅外,却见一个身材魁梧,体格精悍的中年人,站在大门口守着,拦住了去路。
中年人名叫郭立,是李郁的亲随。他瞥了林丰一眼,呵斥道:“闲杂人等,滚出去。再往前一步,死!”
林丰手摁在剑柄上,道:“好狗不挡道,滚一边去。否则,死!”
他仍是继续往前。
“找死!”
郭立呵斥一声,一个书生,竟大言不惭要S他,真是笑话。他鼓荡力量,抡拳就朝林丰打来。只是这一拳打出后,郭立眼中瞳孔一缩。
他的拳头,落空了。
铿锵!
清脆声音传出。
林丰侧身避开郭立的拳头,拔剑出鞘。森冷的剑锋,自空中掠过,划过郭立的喉咙。
下一刻,血痕崩裂。
噗!
殷红的鲜血,自喉咙喷溅出来。
……
苟连福哼了声,盯着林丰,不屑道:“林丰,你一个上门赘婿,有什么资格说老夫?”
林丰淡淡道:“我上门怎么了?吃了你苟连福家的饭,还是用了你家的碗。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难不成你苟连福,做了丧尽天良的事情,还不允许别人说?”
苟连福呵斥道:“林丰,休要血口喷人。”
林丰道:“我虽说不管白家的事,但很多事还是知道的。就说你苟连福,污蔑玉瑶,说她事事插手制药,这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那是事实。”
苟连福顶着两个大眼袋,浑浊的眼神透着笃定,说道:“莫非白玉瑶做了,还不敢承认吗?她白玉瑶,就是插手制药了。这样的人,就是毒瘤,不配做药材生意。”
“错,是你苟连福做了,还不敢承认。”
林丰的眼神锐利起来。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下来,这时候的他,面色冷肃,身上竟浮现出一股摄人的压力。这股气势一出现,让白玉瑶的有些诧异。
她的这便宜夫君,怎么有这般的气势?
林丰走到苟连福的身旁,道:“苟连福,你每个月在庆余堂,借着研究清心丸的名义,肆意攫取钱财。每个月因你研究清心丸而耗费的钱,至少三十两银子。”
“我没有!”
苟连福直接回答。
林丰道:“清心丸自研制出来到如今,从没有任何改进。可是你每个月都在研究,而且你研究的理由,玉瑶的账簿上都有记载。每个月的每一项开支,都记录在册,且记录长达三年。你认为自己否认,就能有用吗?”
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