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郡主,您自个儿挑一样,了断了吧~”
定定望着石桌上的托盘,毒药、匕首、白绫,一应俱全。
孙妙清瞥了眼面前的老太监,冷笑一声。
“皇上想的可真周全。”
富康郡主通敌卖国,今日,赐死——
她一心一意待的情郎,费尽心思扶持登上帝位,到头来,就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
“郡主,接旨吧?”
老太监无奈抬头瞧人,圣旨拱手奉上。
“您,倒是跪啊。”
闭眼深吸一口气,孙妙清倏夺过圣旨,转身便扔进火盆。
冷眸凝着燃烧的火焰,“臣女,接旨。”
此举,无疑是在挑战皇权。
老太监急忙伸向火盆,可为时已晚,反倒被灼伤,回头无奈的望着她。
“郡主,您这又是何必呢?”
激怒皇上,又能有什么好处?
……
“小姐,您怎么了?”
刚进房,人就被弄晕了,快速关上房门,孙妙清将婢女扔在床上,又给那醉汉蒙上了黑巾。
一切就绪,抬手狠狠给了醉汉一巴掌。
人懵懵懂懂的醒来,却发现眼睛被蒙住了,正要取下,软糯嗓音忽的响起。
“别摘,这样玩,才有意思~”
意思二字,立刻让醉汉心痒难耐,生龙活虎的就要爬上床。
“这样的玩法,爷喜欢~”
眼见醉汉一把搂住婢女,孙妙清眸光淬上一层冰冷,悄无声息的推门而去,径自步入隔壁房间。
听着隔壁传来的响动,孙妙清淡淡的喝着茶,眼底的恨意那样浓烈。
母亲周氏虽是正室,却生性懦弱,后宅由妾室柳氏一手把持。
那柳氏,原是唱曲儿的,孙文冲爱听曲儿,两人一来二去的就勾连上了。
柳氏为孙文冲有一子一女,加上精于算计,在相府的势力可谓根深蒂固。
反观自己,却被母亲宠惯坏了。
生性暴躁不说,还肆意妄为,便越发显得大小姐孙世兰温文尔雅。
今日的局面,她可得好生利用。
……
父亲一应下,孙世兰有些慌了,“父亲慎重,您大张旗鼓的进来,已然让人非议,若再逗留,难免......”
“正因你们是大张旗鼓的进来,才更要将此事在此时此地查验清楚,否则,于父亲官声不利!”
店家胆战心惊的奉上茶水,头也不敢抬的快速离开。
高堂之上,孙文冲正襟危坐,冷眸看向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的男女,指向脸色发白的男子。
“你们将今日之事,悉数道来,不许有假!”
男子赵明忙不迭和盘托出,只求此事赶紧了解,好逃出生天。
原是他与友人喝醉了酒,从人牙子那儿买了个雏儿,说要共享床帏之乐。
哪知那人临了了没来,就便宜了他自己。
美梦正酣,就被人用水泼醒了,转而成了落水狗。
“我我我、小人要知道这女子是相府的,小人是万万不敢动的呀!”
美人恩没享受到,反落了一身腥,倒霉呀!
端着茶盏,在碧玉跟前蹲下,歪头瞧着她脸上的淤青,孙妙清怜惜的啧啧出声。
“折腾了这么久,疲了吧?喝口茶,缓缓。”
“谢、谢谢小姐。”
见她喝了茶,孙妙清笑着起身,慢悠悠坐回椅子,将茶盏推到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