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云秀恭敬的端着一碗汤药,她是秀竹轩的侍女,负责伺候三公主。
公主昨天落了水,小小的人才三岁,差点熬不过去,看着可怜极了。
好歹因祸得福,平常皇上从没有注意她,在宫里就是小透明一个。
这落水落在了皇上跟前,如今皇上特地过问,也算是有价值了。
“公主,该喝药了。”
顾徽坐起身来,撅了撅嘴,也知道自己的病要喝药才能好,否则在这个古代一场风寒便能要了性命。
她主动接过药,张嘴便要喝下,却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公主,是奴婢对不起你,奴婢下辈子一定为你做牛做马!】
顾徽忽然放下手中的药勺,叮嗒一声,撞在碗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猛地抬头向上望去,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却清楚的看到云秀脑袋上纯白的字。
【背主的宫女!】
背主?
顾徽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惊讶,不让情绪露出。
她偷偷的把藏在袖中的银针拿出,放入药中。
……
唉~
顾徽叹了一口气。
【这后宫果然不是谁都能呆的,若不是这突如其来的超能力,今天怕是就栽在这了。】
本来想着做公主也行,地位高,以后招个驸马安分过日子,也就没有费那个心思去讨皇帝的所谓宠爱。
累的慌!
可如今还是个小萝卜头,就有人要用毒药来害她。
想想昨天皇帝老爹对顾徽说了几句话,今日就有人坐不住了。
呵!
“这是怕我入了皇帝的眼,夺了某些人的宠爱呀!”
顾徽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眸中晦涩难明。
她一向是这个性子,没人惹她可以岁月静好,如今毒药都找上门来了,她也不是任人欺辱的。
顾徽前世便看过许多宫斗剧,早就知道后宫的女人不好混,却没有想到公主也是个高危职业。
得皇帝的宠也罢了,左不过是被人眼红,使使绊子,如果是个不得宠的,却不免被人欺负。
顾徽打从娘胎时便穿了过来,长到三岁。
这三年在后宫里一直是个小透明,皇帝老爹有五个女儿,八个儿子,她是老三,夹在中间毫无存在感。
……
“娘娘!这......这是怎么了?”
徐贵嫔的贴身宫女珍珠看到屋内的场景,也被吓了一大跳。
任谁看到躺着一个死人,都不会无动于衷。
更何况娘娘和小主子还在这个屋里,是谁做的一目了然。
到底在宫里见识过不少,珍珠稳住心神,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松了一口气。
也不敢把门关上,不然岂不是更加做贼心虚了吗?
徐贵嫔敏锐的察觉到云秀身上的不对劲。
顾徽只是小小的三岁女童,云秀身上并没有伤口,是怎么成了现在这样?
徐贵嫔顺手把顾徽塞给珍珠。
提起裙子,蹲在地上仔细查看。
伸手放在云秀鼻前,已经没有了气息。
徐贵嫔的手害怕的往后缩了缩,无意间察觉到云秀脖颈上的两颗小洞。
大着胆子,徐贵嫔捏出云秀脖颈的两颗银针,只是普通的绣花针,细细小小的,却闪着危险的光芒。
徐贵嫔撇了一眼在珍珠怀里的小顾徽。
她才三岁的小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