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邪是个怪物,所有人都这么叫她,因为她S人如麻,喜怒无常,作为机构里的S人机器,她永远是将任务完成得最完美的人,可惜,功高盖主,她还是死了,被自己的师父亲手S死。
倒在血泊中的忘邪用尽全身力气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
要是能重活一回,她想安安稳稳地过完一生。
......
“容将军,容忘邪不会已经死了吧?虽是皇上下旨赐婚,可幽王也不能娶一个死人当王妃啊。”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忘邪动了动眉头,只觉得四周吵得很,乐器声、议论声、嘲笑声,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倒着干什么!给我起来!”突然,一个男人踹了忘邪一脚。
这下她终于清醒了,睁开眼,眼前却只有一片红色,她的双手被死死捆住,嘴里还塞了块抹布,顿时忘邪皱起了眉,全身都传来阵阵剧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一身红装,与她平时的着装相差甚大,倒像是古代成亲的喜服。
怎么回事?她没死?
瞧地上的人有了动静,容裴稍微松了口气,虽说这人死不死都跟他无关,可今日到底是幽王的大喜之日,还是让她多活些日子吧。
“高公公,这丫头醒了,礼数继续吧。”容裴说道。
高公公见状笑了笑,高喊道:“带新郎!”
顿时耳边又是一阵喧哗,忘邪皱着眉,这些乐器吵得她耳朵都要炸了,她本想挣脱绳索,然而身上却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筋骨软绵绵的。
很快,旁人口中说的新郎来了,忘邪明显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不禁留意了些,可头上盖着红盖头,她什么也看不清。
“人齐了,拜堂!”
……
“坏女人你松开我!好疼啊,救命啊来人啊!恶婆娘S人啦!”
眼看着君诀的声音越叫越大,忘邪抽了抽嘴角,死死将对方的嘴捂住,道:“闭嘴,再吵我把你拖出去喂狗!”
“唔!我家没有狗!”君诀反驳道。
忘邪觉得头疼,她真的想一把把这小子的脖子抹了算了。
忘邪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君诀顿时疼得直掉眼泪,然而嘴被捂住了,除了呜咽声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说,你不睡觉想做什么!”
“唔唔......是铃儿说我娶了娘子晚上就可以抱着娘子睡觉了。”君诀呜咽地说道,语气委屈极了。
“我睡觉不喜欢被人碰,老老实实在那边待着,不许动不许说话不许碰我。”
“可是这屋子平时都是我一个人睡,现在多了一个你,不抱着你睡我害怕。”君诀委屈地说道。
忘邪闻言危险地眯起双眼,在月光的照映下,她的瞳孔散发着幽光,君诀见状心里害怕,缩了缩脖子不敢动弹了。
第二日一早,屋外响起了敲门声,忘邪睁开眼,起身打开了房门。
“王爷王妃,奴婢来伺候你们洗漱了。”丫鬟说道。
忘邪看了她们一眼,接过水盆冷声道:“我自己来,你们管好里边的人吧。”
丫鬟们见状点头,慢慢走进了屋子里面,然而当她们看清屋里的情景时,都不禁愣住了。
“王爷!您没事吧!是谁将您捆起来的?”
……
院子里闹腾了许久,下人们的呼喊声就没停过,忘邪躺在椅子上听着外头的响动,心情不由得有些愉悦。
不知过了多久,外边稍微清净些了,此时一个小丫鬟冲了进来,忘邪瞥了她一眼,正是今早来同她理论的那人。
只见小丫鬟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随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王妃,是奴婢错了,奴婢不该以下犯上对王妃下绊子,求王妃别再给王爷讲故事了,这一下午他已经跳了三次池子了,奴婢们实在是拉不住,求王妃手下留情!”
小丫鬟的声音里带着些哭腔,忘邪闻言勾了勾嘴角,道:“如今我成了幽王府的王妃,便是这里的主子,你们若懂事听话些,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可若是你们做了什么令我不顺心的事,我这儿还有很多故事可以慢慢讲给你们王爷听,若想护住他,你最好让这王府的下人都听话一点,我这人脾气不好,保证不了你们王爷的小命。”
小丫头咬了咬牙,重重地点了个头,她们只是下人,即便心中有怨也什么都做不了。
“你叫什么名字?”忘邪突然问道。
“奴婢名叫铃儿。”
忘邪抬眸看了她一眼,轻轻点头:“行了,下去吧。”
铃儿走后,另一个丫鬟又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担忧地说道:“王妃,王爷落水着了凉,现在又死活不愿意服药,您要不去看看吧?”
忘邪闻言不耐烦地皱起了眉:“不喝药就硬给他灌,叫我有什么用。”
“这......”
丫鬟有些为难,那好歹也是她们的主子,怎么能硬灌呢,这位王妃三言两语就能忽悠她们王爷跳池子,想来也有办法忽悠她们王爷喝药啊。
见丫鬟不说话,忘邪无奈地扶额,反正现在也没事儿做,去看看就看看吧。
这般想着忘邪起身朝着卧房走去,此时里头的小丫鬟正端着汤药劝着呢,然而君诀是打定了主意不喝药,别过头谁叫也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