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
伴随着这声清冷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声音,苏年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
入目一片大红的喜服,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正略带疑惑的打量着她,眉眼里有着深思。
两人对视了几秒,苏年感觉自己的脑子炸了,无数的画面如同泉水一般喷涌而出,炸的她猝不及防。
她竟然穿了?!
明明前一秒还在给病人动手术,下一秒却莫名的穿到了这个叫戚卿苒的女人的身上。
今日是这女人的洞房花烛,眼前的男人正是她的夫君,逍遥王燕北溟。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女人竟然在这一天选择了上吊自S。
如此巨大的信息量,饶是一贯镇定的苏年此时都不由有些懵圈了。
“你......”
想要掌握主动权,她率先开口,一开口,却觉得自己的嗓子说不出的疼,声音也难听的要死,如同破掉的风琴一般,又粗又哑。
伸手一摸脖子,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见到她的动作,燕北溟眼中深意更甚。
脖子上的印记做不了假,之前明明没有了呼吸,怎么现在反而却活了过来?
不怪下人们惊恐,便连他都觉得此事充满了诡异。
……
等苏年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哪里还有燕北溟的影子。
“走不了路都跑的这么快。”
苏年费力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原主也是真的狠,这么深一个印记也不知道能不能消。
重新躺回床上,苏年好好的捋了捋脑子里的信息。
原主是戚家二房的女儿,说起戚家,那在大燕朝绝对是名声赫赫。
当今皇后和丞相都是出自于戚家,按理生在这样的人家应该很幸福才对,谁知道原主是一个倒霉的,她打生下来便身体孱弱,大夫说活不了多久,所以一家人对她极其纵容,
谁知道这么一纵容就纵容出事了,她竟然看上了自己堂姐的老公,也就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她也不顾太子是自己的堂姐夫,公然追求,还做了不少傻事,可谓是丢尽了戚家的颜面,也让戚家长房和二房生了嫌隙,就连生养她的戚母都要和她断绝关系。
可是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变本加厉,竟然还去爬了太子的床。
结果可想而知,被人发现给丢了出来,戚家一夜之间成了京城里的笑柄。
她这个举动直接将自己的皇后姑姑给惹怒了,于是,一道懿旨下来直接将她赐给了深居简出性情古怪还患有残疾的逍遥王。
结果,她还不死心在大婚这天选择了上吊自S,于是才有了自己的到来。
捋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苏年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额头,原主果然应了那句话,NOZUONODIE。
原主可真的是一个奇葩啊,换在现代社会,小三都是人人喊打的,在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她竟然还想爬人家的床,而且还是自己堂姐夫的。
这女人真的是......
……
千金方?
什么鬼?
她是外科大夫,对中医不太了解,原主又是一个花痴,除了追男人,什么都不知道,更不可能知道什么千金方。
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脑子忽然又浮现出了一些莫名的东西。
“半夏,雪莲,木槿......”
这些都是中药材的名字,所以,这是,一个药方?千金方是一个药方?
戚卿苒一脸的震惊,正想深究,却听一个有些不耐烦的声音道,“小姐,你不在房间里躺着,这又是在折腾什么?还不如昨天晚上死了的干净。”
“翠桃?”
看着突然出现的一脸不耐烦的丫鬟,苏年,不,戚卿苒的脑子里蹦出了这个名字,这是她的贴身丫鬟。
“小姐,你昨夜闹那一出老爷和夫人都已经知道了,老爷已经明确的发了话了,说你不要脸,他还要。以后,他只当没有生过你这个女儿,你就是死了,也同他没有关系,丞相也发话了,已经将你从戚家的族谱除名了,这次老夫人都没有办法保你了。”
“现在王爷都在准备马车进宫求和离了,和离了你就不能再呆在王府了,戚府你也回不去了,你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办吧,还尽折腾。”
翠桃一脸的不耐烦,要不是她的卖身契还在对方的手里,现在她早已经收拾着东西走人了。
跟着这么一个不着调的主子,她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小姐,要是您还有一点良心,就将奴婢的卖身契给奴婢,也算全了我们主仆的情分。”
戚卿苒闻言冷冷的看了翠桃一眼,情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