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二十四年夏,京城。
“丁琬,你逃啊,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你也注定是老子的人。”李袁杰嚣张的撂下狠话。
三两下把挣扎的丁琬压在软榻上,撕扯她的衣衫。
散发口气的唇,吻着她的脸、颈肩、锁骨。
丁琬想逃,奈何体力相差悬殊,根本不是对手。
“救命啊......救命啊——周子旭——周子旭——”
喊了半天,一个人都没有。
李袁杰贪婪的亲吻,抽空嗤笑着说:
“叫吧,叫吧。这是城门值守房,有老子在,谁敢来?至于周子旭,你还指望他?就是他把你送到老子床上的。”
丁琬心里残存的希望,没了。
努力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情,其实从一开始,她就觉得有问题。
可合作十余年,彼此信任了十余年,她选择相信。
只可惜......她信错了人!
眼角一滴泪落下,让亲吻热乎的李袁杰,感受到了。
抬头、捏着她的下巴,道:
……
“琬儿,把药喝了,李郎中吩咐过,你醒了就得喝药。”柳氏边说边把药碗递给她。
久违的感觉,让丁琬倍感珍惜。
乖乖的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下。
等喝完后把碗放在一旁,又窝进了柳氏的怀里。
能再次抱到母亲,一切都值了。
看着弟弟殷切的目光,丁琬漾出一抹窝心的笑。
不管十年后谁要害他,她都会好好守护,决不让人动丁珏一下!
“琬儿,往后日子长着呢,咱得生活。娘知道你跟二年感情好,少年夫妻最怕的就是这个。可摊上了,没法子,好在你没远嫁,有爹娘还有你弟弟呢。”
前世,柳氏也说了同样的话。
可当时光顾着伤心了,并没有听的太清楚,结果就被被周氏钻了空子,酿成惨剧。
回想死前的那一幕,她只觉得身子发凉,冷汗淋漓。
“丁婶子,二弟妹可醒了?”
人没到话先到,典型的周氏作风。
柳氏冲着门口应了句“醒了”,周氏就进了屋。
看到抱作一团的母子三人,周氏漾出一抹温暖的笑意。
……
“你们这是......”庆年媳妇儿蹙眉。
疑惑的过来,手里还拎着桶。
周子旭一看到人,下意识就跑。
丁琬上手,扯下他背着的布包,抱在怀。
这包里的东西,说啥都不能给他。
周子旭见布包没有了,也不敢耽搁,急急忙忙跑出村儿,上了官道。
这一刻,庆年媳妇儿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儿了。
看着怀抱布包的丁琬,不敢相信的说:
“你这是......要跟人跑?”
艾玛,这话说的可真难听。
不过丁琬没吱声,抱着布包蹲下身,一言不发。
做出了心虚的样子。
庆年媳妇儿是出了名的急性子,也是出了名的大嗓门。
见她这样,着急的推了一把,呵斥着道:
“到底咋回事儿你说啊。二年可刚走,你干啥就跑?你不跟二年感情最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