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瑶,你个小贱蹄子!让你嫁给邻村儿那黑瞎子冲喜,那是抬举你了!还敢在我面前说不!我看你是不将我这个后娘给放在眼里了!”
一大清早,冯家村的母夜叉岳盈便扯着嗓子骂道。
冯玉瑶跪在地上,害怕的瑟瑟发抖:“娘,我不想嫁!那黑瞎子年过四十,还是个病秧子,我嫁过去就是活守寡啊!”
“不嫁?你不嫁,我岳晴妹子的嫁妆怎么办?少废话,赶紧跟我走!!”
说着,岳盈就要去拽冯玉瑶,冯玉瑶哪里肯,挣扎着就要去推岳盈!
突然,她手上一个用力,岳盈一时没站稳,整个人朝着地面摔去!
‘砰’的一声,脑门磕到了那门槛上,当场晕了过去!
“大姐!”
从外面进来的岳晴一看自家大姐倒在地上,立马扑了上去,指着冯玉瑶的鼻子骂了起来:“冯玉瑶,我大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谋S后娘!”
“晴姨,我......我只是想让娘不要去答应那媒婆的话!我不是故意推娘的......”
“你少来这套!我告诉你,我大姐可是说了,这婚事你要是不答应,就给你卖到勾栏院去!总之不能因为你这个赔钱货短了家里的银钱!”
“大姐啊,你快睁眼看看啊,这就是你养的白眼狼!”
“你再不醒,她怕是要反了天了啊!”
岳盈迷迷糊糊间听得一阵哭闹声,她想睁开眼,奈何眼皮就跟有千斤重一般,后脑勺一阵一阵的剧烈疼痛。
听得这些断断续续的对话,加上脑袋里面涌入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她终于是认清现实,自己穿越了!
……
“不管你们认不认,我都是冯家当家的。玉瑶那丫头,我要嫁猪嫁狗,她也得嫁!还轮不到你们两个对我指手画脚!”
说着岳盈就瞪着冯方明,“后娘也是娘!母夜叉什么的。若是再让我听到第二次,小心我打烂你的嘴!”
“你......”
冯方明不服气,却被冯方年给拉着了。
岳盈轻蔑了看了冯方年,“今儿个玉瑶这丫头可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是将我给推倒了!”
岳盈虽说是继母,可也是长辈,古代最是重视孝道。
这种事情若是被传出去了,那冯玉瑶这辈子可就完了!
瞧着岳盈面露凶光,冯玉瑶扑腾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使劲的磕头,“娘,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推娘的。求求娘,别再让我去冲喜了,也千万不要将我卖去勾栏院啊!”
岳盈本来只是唬唬冯方年和冯方明两兄弟,可看着冯玉瑶这样却有些莫名的心疼,不过是个不到十五岁的丫头,要是娘亲还在,也不至于被原主给磋磨成现在这样子。
“娘,我求你了!这村里头,有哪个正经人家,会将自家的姑娘卖去勾栏院啊!”
“娘,你就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我会少吃饭,多帮家里干活的!”
岳盈心里叹了口气,为了不露馅,岳盈照着原主的样子吼道冯玉瑶。
“一天到晚就知道哭!你这是哭丧呢!”
“就你这一副哭丧的脸,还冲喜呢!别人还没过去,人家就先被你给哭死了!晦气的很!”
……
说罢,岳盈就进了堂屋,坐在上方主位上。
没一会儿,李氏和张氏就帮着冯玉瑶将稀饭和菜都给端上了桌。
岳盈看着那黑乎乎的糙米粥,还有那一点油水都没有的野菜,真的一点食欲都没有。
一家子的人都整齐的坐上了桌,岳盈便跟着原主的记忆,给大家分食。
不过这次岳盈倒是不想从前那般偏心自己的白眼狼弟弟和妹妹,大家都一视同仁。
倒是惹得岳晴和岳明有些不满,想说话,却被岳盈给堵回去了。
一众子女受宠若惊,都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岳盈。
岳盈选择直接忽视。
吃过晚饭,岳晴便去帮岳盈熬药,而岳盈又开始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今天找胖驼子抓药,她忽然想起,这个时节的冯家村,似乎漫山遍野都生长着车前草。
车前草是一味药材。
她需要明天去确认一下,若真的是车前草,那她似乎找到了个赚点小钱,让她吃上肉的法子。
冯家一共就只有五个房间,岳盈住了一间,老大冯方明和二儿子冯方年两口子住了一间。
岳晴和冯玉瑶住了间。
岳明和冯方兴住了一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