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洲把情况说明推到我面前时,学院的调查老师正在门外等。
纸上已经写好了原因。
我未经允许进入实验室,整理文件时误删部分原始记录,导致项目验收延期。
只差我的签名。
贺言洲按住纸角,眼底带着连续熬夜后的血丝。
“栀宁,这只是院内处理。”
“你签字以后,项目不会被暂停,其他人的毕业和保研也不会受影响。”
我没有接笔。
“你相信数据是我删的吗?”
1
贺言洲把情况说明推到我面前时,学院的调查老师正在门外等。
纸上已经写好了原因。
我未经允许进入实验室,整理文件时误删部分原始记录,导致项目验收延期。
只差我的签名。
贺言洲按住纸角,眼底带着连续熬夜后的血丝,“栀宁,这只是院内处理。”
“你签字以后,项目不会被暂停,其他人的毕业和保研也不会受影响。”
我没有接笔,“你相信数据是我删的吗?”
他沉默了一瞬。
“我知道你不会故意做这种事。”
“那为什么让我认?”
贺言洲压低声音。
“昨晚只有你刷我的卡进过实验室。”
“现有记录对你最不利。与其让学院继续查下去,不如先把事情定性为操作失误。”
他说得很有道理。
……
2
院内警告下来以后,我被暂停进入实验室。
贺言洲答应过会尽快处理。
可三天过去,他一次也没有联系调查老师。
我去找他时,项目组正在开论文讨论会。
长桌旁坐满了人,只有我原来的位置被撤掉了。
孟清然坐在贺言洲右手边。
她面前放着论文初稿,名字排在共同第一作者的位置。
那原本是我的位置。
整套净化材料的改良思路是我提出的。
前期试验失败了十几次,也是我重新调整步骤,才让结果稳定下来。
因为不想再站到人群中央,我从不参加公开汇报。
可贺言洲答应过,等论文提交时,会按照实际贡献写明每个人的名字。
现在,我的名字从第一页消失了。
讨论结束后,他跟着我走进楼梯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