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未婚夫萧砚渊是个把古礼刻进骨子里的世家公子。
我们定下投壶之约,五人同席,五箭尽数投进壶心,我们才可以相见。
两家都夸赞我们守礼重节。
生辰那一日,我满心盼着与他相会。
可兄长沈知珩最后一箭偏偏射偏。
他满脸愧色拱手自责。 “阿冉,都怪我箭术不济。”
后来我染病卧在床,缠绵多日,只求萧砚渊能跨府来瞧我一眼。
可宴会上的投壶,依旧差一箭不中。
苏怜漪在一旁柔声宽慰我,说会替我看顾萧砚渊。
我托人捎信求他破例,他回信字字冰冷。
“阿冉,五箭不全,不可相会,这是礼法。”
这年暮春,我满心打算去往萧府敲定婚约。
难得天遂人愿,家宴投壶,五支箭尽数落入壶心!
义妹苏怜漪替我欢喜:“阿冉,我会在萧府门前迎候你。”
……
2
萧府管事连连点头附和。
“还是沈公子算无遗策,大小姐睡到现在,怕是还以为是自己贪杯误事呢。”
沈知珩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冰冷淡漠。
“为了怜漪的终身幸福,只能先委屈委屈我那不知趣的大妹妹了。”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骨髓。
原来那所谓恪守古礼的投壶之约,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
每一次箭矢落空与失望哭泣,都是至亲兄长在机关暗匣里动的手脚。
而昨夜那杯带着兄长温情的烈酒,竟是他亲手喂下的M汗药。
耳边忽然回响起苏怜漪往日挽着我的手臂娇憨甜笑的声音。
“姐姐安心养病,怜漪定会替你好好看顾砚渊哥哥。”
“那些想往萧家凑的莺莺燕燕,怜漪一个都不会放过!”
昔日推心置腹的承诺言犹在耳。
如今却化作最肮脏的背刺,狠狠剖开了我的胸膛。
苏怜漪含羞带怯地抚摸着腰间的龙凤佩,依偎进萧砚渊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