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钧和前妻的婚姻,没有狗血第三者,只有数不清的眼睛。
作为备受关注的神仙眷侣,只要一出门,就有几十个镜头在暗处疯狂对焦。
一天说几句话、吵几次架、晚上几点关灯……
甚至连前妻在地下车库丢掉的半杯冰美式,都会在10分钟后被发到网上,引来上千万网友的恶意揣测与逐帧剖析。
这种毫无隐私的过度关注,最终逼疯了他的前妻孙筱沫,导致对方抑郁以离婚收场。
所以,和我在一起后,周承钧定下了520条恋爱规则。
不准朋友圈发他的照片,不准要求他见我的家人,更不能提公开、结婚。
整整三年,我习惯了相册里没有一张属于我们的合照;
习惯了父亲询问什么时候一起吃个饭时熟练编造谎言;
习惯了将买来的对戒藏在抽屉深处。
直到父亲病重,我第一次开口,想让他见我爸最后一面。
他答应了。
可父亲到死也没等到周承钧。
葬礼后的第三天,周承钧终于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大衣上沾着雨水,说孙筱沫病情加剧,他走不开。
……
那周的全体例会上,周承钧当众澄清:
“我不希望在公司听到任何无聊的八卦。”
“某位律师身上的味道只是凑巧,别把心思放在走捷径上。”
那句“走捷径”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我脸上。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被扣上了“妄图勾引老板上位”的帽子。
被同事明里暗里穿小鞋,案子被抢,辛苦整理的资料被毁。
也是因为这件事,周承钧的恋爱规则里又多了一条:
留宿时必须自带洗漱用品,且离开时必须全部带走。
我那时想不通。
因为周承钧虽然规矩多,但对于我偶尔越界的试探,总是带着几分纵容的。
比如他说不准我在他家留下私人物品,但我会故意把他那排色调沉闷的黑白灰西装拨开,硬塞进去一条我的酒红色真丝睡裙;
他说要吃健康蔬菜,我就会偷偷在冰箱里塞满我爱吃的垃圾食品;
或者趁他洗澡,把他床头那本厚重的《商法概论》换成我爱看的悬疑小说。
被他发现了,他虽然会皱起眉,但也只是无奈地捏捏我的后颈,任由我放肆。
直到那个我跟了大半年,几乎胜券在握的并购案被截胡。
……